Wednesday, 1 November 2006

不等於不

看不見、嗅不到、聽不見
說不出、摸不到、抓不緊
改不好、走不近、算不清
換不掉、等不到、剪不斷

難道就等於愛不了?

Monday, 23 October 2006

完美 vs 原美

近來有一個廣告我很喜歡,或者大家也曾看過 — 多芬的「真我自信基金」。廣告一開始是幾個沒精打彩的女孩對自己的外表諸多不滿,然後鏡頭一轉,換上一張張燦爛的笑臉 — 她們並不是得到了外表的改變,而是找到了一份獨有的美麗和自信,流露出真我風采。

的確,我們每天走在街上都受到無數經過修飾的美麗外貌所轟炸。報章雜誌大篇幅刋登了不同形式的瘦身個案,告訴我們只要達到某個磅數和尺寸便能得到快樂。這些強而有力的媒體除了不斷教導女孩去打造一個漂亮的外表,也支配著她們的體態形象和自我評價。

女孩的自信不應只憑外表而來,女孩更不應在俗世狹義的標準下糟蹋了自己的天賦和潛能。而要建立更富包容性的美麗標準,社會上的每個人都責無旁貸。

另一個多芬廣告。
到底完美是一種進化,還是一種倒退?


A Dove film - "Evolution"

「難怪我們對美的定義被扭曲。」
每個女孩都該為自己的原美而自豪。

Wednesday, 18 October 2006

Unnamed〈一〉

電話響起,"Unnamed"在屏幕上閃動。
我咬一咬唇,猶疑了片刻,最後把電話合上。
那個可能是他,可能不是。
逃避是我不想跟一種古怪的感覺糾纏。

"Unnamed"教人為難。
是模稜兩可的宣傳嗎?是纏人的推銷員嗎?
是遇上麻煩的朋友嗎?還是一些不可錯過的事情?
一個決定,帶來複雜的心情。
明明只是一個待接的電話,卻早被人判了死罪,
那叫它們多少要死得不瞑目?

自從我把號碼給了他。
自從他成為了一個"Unnamed"。
自從他說想我出來跟他聊聊天。
我才發現我一開始就做錯了。
但誰又會一早想得那麼多?

他的寂寞我理解。
為了活命、為了自由,
他不得不冒險從政治不穩的非洲輾轉逃到香港來。
在沒有身份沒有安穩的日子裡,他只有無了期的等待。
除了心裡的夢想和思念的家人,他只有當難民的無奈。
他唯一可以得到的支持是路途上的人;
那怕只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也會成為情感的投靠,寂寞的落點。

我不知道寂寞為何會找到我頭上來,但我知自己不能再付得來。
與其會變成一個美麗的誤會,不如乾脆就在醜陋時來個了斷。
告訴我,
如果寂寞不是罪,拒絕接納寂寞會否成為一個罪名?

十多個沒接的"Unnamed"紀錄,像是被記下了的缺點。
我不想胡思亂想,卻又早已失控了...

Friday, 6 October 2006

中秋貓兒誕生了



早些時候我收到一份禮物,是不得不在中秋節前就要解決的,否則過了時候,它一定會變成我家中的陳年舊貨。

當我第一眼看見那粉紅色的盒子,也沒有理會送禮者的感受,目定口呆還不夠一秒,就「嘩!」一聲驚恐地叫了出來。

朋友,我最怕就是那種一走出來就笑瞇瞇地告訴你「我很可愛,來愛我吧...」的粉紅色,當它還要配在一頭卡通貓身上的時候,世上從此就多添了一個悲劇!

我從盒子外向內裡窺探了一會,然後抱著懷疑的心情把它打開。直覺告訴我,用卡通公仔作為噱頭的東西,尤其是食物類的,多數不會是好東西。我敢說,這一定是給四歲小女孩玩的泥膠玩具,然後做完了就像擺家家酒一樣,要到處找人來做白老鼠。

看到這裡,你大概想逃避我起碼一段時間,直到我宣佈「全都吃光了」,你才可以肯定你的人生安全吧!鬼主意,嘿~~

做著做著,不知不覺間我竟也開始相信自己有創造美食的能力。為了讓大家看得安心,吃得放心,我決定把製作過程公開。聽好了,這些貓兒都沒有經過人手啊,我從頭到尾都是隔著保鮮紙來做的,滿意了吧?

開始製作時已是深夜,過程中老爸探頭看了一眼問:「很快就能做好吧?」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很快就可以吃嗎?」,還是「你打算不睡覺去完成嗎?」我只知道,盒上明明寫著製作時間是十五分鐘,但結果呢,我花了一小時,這點真令人費解。

寫這篇的時候,我還沒有試味,但這一刻的直覺告訴我,我的貓兒一定會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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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晚上我把兩頭貓兒拿到外婆家,跟大伙兒在飯後分享。

表弟:看來不錯。
小弟:我曾在報紙見過,差點也想買一盒。
老爸:哦,都是準備好的材料,整盒買回來就行了。

白蓮蓉總是把刀子黏著,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分成小塊。大家都拿了牙籤慢慢地黏上一塊往嘴裡送。

老媽:那個冰皮,好像乾了一點...
老爸:是正常的嗎?
表弟:味道不錯,味道不錯...

我的臉開始有點燙,但也得裝作輕鬆。我親手弄食的機會不多,可是水準還未至於不能見人的地步,這點我可以寫包單。

表弟:表哥,都已經吞了怎麼還不說話?
小弟:...... (怪笑了一下)

我裝作不滿地向小弟反擊:怎麼啦,若你要把大姐做的跟街上的那些比較,對我很不公平呀!

結果在沒有威迫利誘的情況下,兩頭貓兒都犧牲有價,成了我們晚上的快樂泉源!

Wednesday, 4 October 2006

壞音樂



很久以前在一個網頁裡聽到一支歌,我一聽就愛上了。大概知道它是一首bossa nova,但由於它只是一首背景音樂,到底它由誰唱、叫什麼名字,我可完全沒有頭緒。

幾經波折下終於找到它的名字,於是我開始四處尋找它的下落。可是我在網上找了幾天也找不到一個完整版本,看來今次注定要真金白銀去買一張回來。現在用來止渴的只是Toque Toque的一分鐘試聽版,重複又重複地聽著很不夠爽。真想現在就奔去唱片店把唱片架都翻轉來抱它回家!

我對Pat C.認識不多,就僅限於這幾天在網上看到的有關資料,但那沒有關係,因為我正要那種一聽鍾情的感覺。她是繼Misia和Ken Hirai之後,另一個令我急不及待想帶回家的聲音。

心不期然地跟她哼著,腦瓜子也開始跟著拍子晃著。越聽越叫人不想工作的是壞音樂,我說的。

Monday, 25 September 2006

粉墨登場


圖:Jerry Yu

一連兩晚的戲劇工作坊演出終於結束。像完成了一次測驗,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心裡滿心歡喜,也為自己膽敢作了新嘗試而高興。

對於一個只有讀書時期嘗過柴娃娃的話劇製作、從沒正式參與過前台的人來說,第一次踏上台板就要演獨角戲是一件既可怕又殘忍的事。做對手戲還可以在死亡時刻打眼色叫對手救自己一命,但獨角戲嘛,要是你不幸忘了哪幾句台詞,台上就只有你自己一個,誰也救不了你。劇團朋友都笑說,獨角戲是接近上帝的最好機會,因為那時候唯一可依靠的就只有衪。從戲劇經歷上帝,我也是頭一趟。

想當初,導師給我分配了一個劇本叫我試試看,可是我讀了幾遍後仍然一頭霧水,完成不明白當中的意思,更莫說要揣摩角色的背景和性格了。看見劇團的朋友駕輕就熟就能把台詞背好,還可以自自然然地扮演角色,我看在眼裡其實很有壓力。我想過要逃,大不了混在後台當個小跑腿也不相干。於是我跟導師說,我不參與演出可以嗎。她卻說,何不先不去想演出的事,試試沒有壓力地玩一下,嘗過後覺得有興趣才說好了。於是我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開始放膽去嘗試。

若你問我演出時緊張嗎?我會說不,因為從踏上台的那一刻起,人已根本容不下其他與劇本內容無關的感覺。可是你不會想像到,其實我在後台等出場的時候有多緊張和坐立不安;我會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語,還會突然對著道具書傻笑,又或者不發一言突然板起面孔。下次如果你在後台見到我,大概會發現我面如土色如撞了邪的怪模樣。

演戲何嘗又不是一門翻譯藝術?只有了解到角色本身的性格和思想,你才會明白她為何要說這樣一句話,然後你用你的方式把她演繹出來,向觀眾展示一個立體的生命,讓他們看到她背後的意義。

Thursday, 14 September 2006

人有相似

一位朋友說,我架上粗框眼鏡後像極他以前的傾慕對象,令他差點忘記了該如何跟我說話。

(呀... 哦... 不是吧?)

那好,我不在你面前再戴上那紅框框就是了...

Wednesday, 13 September 2006

《聯合93》

一部難過的電影,散場後教我良久未能說話。
我甚至有點後悔挑了它,令晚上本來輕鬆的心情一下子淡淡地蒙上了灰。
那種難過,跟一般電影情節裡的生離死別不一樣。
它沒有偉大浮誇的對白去收買眼淚,也沒有賺人熱淚的配樂去賣弄感情。
它只有一種最平實的真實感,
讓我們知道,
當生命要到終結時,永恆才正式開始。
可是對於一些人來說,無疑已經太遲。
誰說愛沒有限期?誰說愛不需要及時?
不錯,它只是一場戲,
但它同時要告訴你的,不比現實我們已知的少。

Saturday, 9 September 2006

小島.姊妹.情

幽靜的南丫小島住著一班可人兒,她們遠離了繁囂的都市,默默為自己開拓明天。也許她們都遇見過人情的冷漠、人面的猙獰,也經歷過人生的低谷、生命的虛空,但今天她們都願意給自己多一次選擇的機會,去脫離那差點叫人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陳設簡單的樓房是她們的家。來自不同地方、帶著不同經歷而來的是彼此的好姊妹。暫居的數個月期間,她們不只要適應樸實的生活,還要重建對生命、對自己的信心。

跟她們一起除草砍樹,開闢荒地,我彷彿看見她們那年少氣盛用不盡的勁。跟她們一起引吭高歌,歡呼拍掌,我確切感受到她們毫無隔膜的滿腔熱誠。

昨日多少仇怨已過,願天上而來的愛能成為妳們一生的依戀,讓裂破的鏡今日重圓,恨痛的心今後復原,在浮生幻變中找到家的溫暖...

Monday, 4 September 2006

下一步

媽告訴我,下個月我們一家會參加雪雪姐姐的婚宴。嗯,是嗎?真有點突然。跟她認識了廿多年,我依然習慣這樣叫她。她是我鋼琴老師的女兒,所以我倆都是在鋼琴上一起長大的。其實她只是比我年長一點,但她長得很有氣質,人又能幹,所以女大當嫁也實在不是一件特別的事。

有趣的是當我看著身邊的人,尤其是跟我同輩的,一個個走上這條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路時,心裡不其然會問,人生就是這樣子的嗎?我除了有點好奇,還有點不甘。我不是要找對與錯,而是想找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吧。

也許有一天,
我會拋低一切遠走高飛,找回自己迷失的缺塊...
我會找到自己的安全點,不靠誰的肩膀和臂彎...
我會重新設計我的房間,好讓人生也得到整理...
我會抹掉以往的舊記憶,去學習珍惜每段關係...

下一步,誰知曉?

Saturday, 2 September 2006

戲在心頭



事情拖得無法再拖了,終於也得硬起頭皮一試。逃了兩星期的事,最後也無法再避。

我說的是演戲,一樣我完全沒天份的事情。

也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每逢星期四晚上我都會到觀塘一幢工廠大廈裡去排戲。嗯,與其說是排戲,倒不如說是去看戲。坐在旁邊看人家錯漏百出、鬼馬蝦碌的排練,其實比看正式的演出好看一百倍!最難得是當中的過程,跟大伙兒一起去嘗試,每次都會發現多一點可能性。而在導師耐心的指導下,最後都會給每個角色帶來越加真實的生命。

我這面皮又薄又懶惰的人,最會躲在人身後不讓導師看見,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逃過每次可怕的練習。還沒告訴你,我在排練的是一段十分鐘的獨幕戲。對於一個毫無正式演戲經驗的人來說,在那細小的空間站在眾師兄姐們前裝這扮那去做另外一個人,實在很有難度;我就是放不下原來的自己,在乎人家會如何看我的表現。

幸而我遇上一位很好很好的導師,她不但對戲劇很有經驗,教授技巧時也很有法子,往往在半玩笑半認真的時候就讓你明白了她的要求。我這又要怕又愛玩的人,結果每個星期四晚上都跑到觀塘去,很大原因都是因為這位導師;我就是要被她心裡的火燙一下!

今天晚上我到她家作個別的練習,可能因為沒有其他人在旁添加壓力的關係,我表現得比之前更自在。當然,若相比要到真正的演出水平,我還有很多欠缺,要下的苦工還多呢。消化了兩個多小時後,我終於能掌握多一點台詞的意思和角色的表達,至於餘下那不夠三星期的準備時間,就要看我有多努力去將勤補拙了。

Sunday, 27 August 2006

織織復織織



唔識織到識...

Monday, 14 August 2006

壞鬼耳朵

壞鬼耳朵這陣子總是關不掉。
左邊的聽進去,右邊的也聽進去;
結果弄得滿腦子都是問號,
人也快要被轟炸掉。
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我到底應該相信誰?
似乎...好像...大概...難道...
我怪錯了誰。

Sunday, 13 August 2006

謝絕探訪

看穿了。
你還不是一個大不透的傢伙?
充什麼老成?裝什麼大人?扮什麼成熟?
聽懂了。
表面的細心溫柔,
還不是想騙取同情來掩飾你的自大張狂?

就在我四分糊塗六分清醒之間,
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看透了你的鬼主意,
捉摸到你的歪心理。

誰說我笨?
是的,我笨,
正因為你比我更笨才顯得我笨得尊貴!

請回。
謝絕虛偽的探訪。
也請帶走你的假惺惺。

Saturday, 12 August 2006

海底初探

如小兵丁排列整齊且行動一致的細小魚群
隱藏在石隙間長滿了長長尖刺的神祕海刺
花花綠綠形狀各異如五星級的家的珊瑚花
行動緩慢如穿上了保護衣的小螃蟹
軟軟黏黏被無辜抓上水面的八爪魚...

到海下灣初嘗浮潛,好不容易花了一小時才能適應那遼闊陌生的大海。即使我穿上了救生衣,依然不減那虛無不踏實的莫名恐懼。到我適應了浮力和呼吸的時候,我又開始被圍繞在身邊的小生物而弄得渾身不自在。再過了一會,我把頭潛入水中的時間越來越長,慢慢地終於學會去享受在寧靜水底下那種無聲的熱鬧!

雖然親眼看到的海底世界沒有如電視上看到的一樣繽紛艷麗,但在充足的陽光照射下,海底世界頓時像亮起了燈,一座座小山岳和一團團小花球都清晰地映入眼中。大海,原來可以如此沉默和神秘,也可以如此活潑和可親。好久沒有過這種興奮的探險!

Saturday, 5 August 2006


設計:tamshui:\

姹 — 婦女與布的對話

姹,女宅也。
漂亮的女子。
各式豔麗的色彩。

這就是今次拼布藝術展的最佳描述。

「全人藝動」將於2006年8月3日至9月27日期間,在「地鐵藝術管道」舉辦〈姹 ﹣婦女與布的對話〉展覽,展出一班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婦女的布藝作品,讓她們訴說心裡的共同願望。

是次展覽得到三個不同背景的婦女團體參與。

有來自香港痙攣協會家長資源中心的一班母親,她們每天都無微不至地照顧家裡有特別需要的孩子。儘管有時會感到乏力,但她們相信終有一天,自己的孩子可以在公園裡跑跳蹦走,長大後也可以照顧自己。

來自雲南鄉間的婦女,在布藝日誌上描述了田裡辛勞的簡樸生活。即使生活貧困艱難,但她們擁有夢想,最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機會上學,可以讀書寫字,也希望家裡的環境可以好一點。

一班在港尋求政治庇護及居港的南亞裔婦女,透過布藝介紹自己和家的關係。她們因為種種原因被迫離開家鄉,千里迢迢來到香港,為的是要尋找和建立心中的理想家園。

現實生活中或許會像碎布一樣有所殘缺,但只要肯發掘當中的美好,加以欣賞和發揮,用心創造也可以開拓一片新天地。就像婦女們善用了碎布本身的特色,用針線縫合後也可以成為一幅充滿盼望的圖畫。婦女們以一雙巧手在布上密密細縫,喁喁細語道出了自己最美麗和自豪的故事。在這個心靈宅院裡,願更多人看到她們的美麗,感受到她們的芬芳 ﹣

她們就如姹紫嫣紅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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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姹 — 婦女與布的對話
展期:2006年8月3日至9月27日(地鐵開放時間)
地點:地鐵中環站J出入口藝術管道

Thursday, 3 August 2006

山上山下

營會結束後緊接的兩個晚上,
我已經按捺不住要跑出來跟朋友們聚頭討論一番。
那似乎過得平穩安靜的五天,
之後所帶來的種種衝擊、反思和啟發,
像加了催化劑後的化學反應,
等到第六天才終於出現。
耳朵周圍一下子充斥著不同的聲音,
心裡不禁浮現了一連串的疑問;
有待明白,有待體諒,有待肯定,有待實踐。

跟大伙兒一起經歷的那幾天平實的日子,
我看見希望,也遇上失望。
有人找到了自己召命和活著的意義,
有人願意踏前一步作出具體的承擔,
有人努力對自己不愔的語言作堅持。
有的固步自封仍混在熟識的環境裡找安全,
有的錯失星夜沒珍惜那分享成長的好時光,
有的在言談間沒發現活在自我空間的狹小。

心的觸動,並非因為這次營會,卻也因為這次營會。
那五天,原來我在乎。

山上,投入了卻投入不了;
山下,投入了仍投入不了。
於是人只好站在分岔路口,
繼續籌算...

Wednesday, 2 August 2006

不停站不停站

七天耗盡心神的座談會工作坊、
五天充滿機動應變的領袖營會、
一個眼淚也無法釋懷的安息禮、
連串纏擾煩人的展覽跟進工作...
真的累了。
太累人了。
累得連感覺都沒了。
其實是硬被埋沒了。

直至抑壓到一個無法忍受的地步,
當幾百萬種混雜的感覺一下子擁上心頭,
人像被擠壓成一頭籠裡獸,
只想咆哮,只想怒吼,
只想把眼前的人都統統吃掉!

可是妳如舊的冷靜沒發一言,
沒說一句安慰的話,
沒借來誰個的肩膀,
只把我帶到那常掛著黃色馬蹄鐵的兒童樂園,
再帶我逃到一樓那早已被冷落的少年聚腳地。

不止有一刻,
好想撥一個無人接聽的電話,
然後不用說一句就能被明白,
如此,
我不用再獨坐一角,
呆看那安靜的電話...

Monday, 17 July 2006

路還是要走下去

心情比昨天平伏了,但偶然再想起時,
心裡仍會沉重,眉頭仍會繃緊。

原諒我昨天無法將你們的話都聽進心裡,
因那突如其來的離別足教我整天陷入了恍惚之中...

我深深感受到身邊的每個安慰;
那溫柔如水的擁抱,默默緊握的掌心,
那對望而盡在不言中的通紅眼睛,
都教我不止一次差點又要缺堤。

我學會不再追問而將一切交託;
求父帶領那些心竭力疲的身,
求父撫慰那些受盡刀割的心,
求父顧念那些軟弱疲乏的靈,
求父憐憫那些未曾相信的人。

即使有多崎嶇難行...

Sunday, 16 July 2006



Bel:

前兩天才跟妳通過電話,談及工作坊的事,當時妳的聲音是那麼有生氣。
今早突然得知妳匆匆走了,那一刻雖然我人剛睡醒,腦袋卻從未如此的清醒。

平時愛大笑愛說笑的妳,從來不會跟我們亂開玩笑。
可是妳知道嗎,我多麼想那是妳跟大家開的一個大玩笑,
然後笑完了,我們又再繼續一起工作。

可是妳並沒有。

手電裡仍留著一個舊短訊,
是三個月前當我跟妳的母親到雲南工作前,妳留言請我好好照顧她。
當我將妳的話轉述了以後,她淺淺地笑了一下。

誰想到,那是妳留下的最後一句,我可以看見的話。

在這個靜寂的夜,我悄悄打到妳辦公桌上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下,然後聽筒傳來妳的聲音:
「這裡是XXXXX,抱歉我們暫時未能接聽你的電話...」
我嘆了口氣,輕輕地掛上電話。

誰想到,那是妳留下的最後一句,我可以聽見的話。

桌上還有妳的小玩意、水杯和零食,一下子都教人不知如何是好。
看妳如此灑脫地不帶走一點牽掛,沒留低一句說話,
我應該忍痛向妳道別,還是要怪妳走得太瀟灑?

Bel,謝謝妳,我會很想念妳...
尤其是妳那充滿傻勁的開懷大笑,和跟妳如影隨形的翠綠年華...

願妳安息。

Wednesday, 12 July 2006

有一種距離叫光明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我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你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黑夜

教兩顆星不能彼此遇見。

Sunday, 2 July 2006

世界盃



今天才寫關於世界盃,會不會太遲?

想了兩個多星期,腦袋不是一片混亂就是一片空白。這個題目,不是早被人寫爛,就是我本身對足球的認知太爛,結果我多次決定放棄了。

如果你想看我如何評論和預測賽事,那定叫你失望。由於我是個標準的「非」球迷,對足球的認識最多只在兩人身上,一個是比利,另一個是碧咸。前者是球王,這個我知道,但當我突然想起究竟他是否還在人世,我就立即一頭霧水,不得不馬上向身邊的朋友查問。至於萬人迷碧咸,還好我知道他是前曼聯球員,是現任英格蘭國家隊隊長,同時也是西班牙皇家馬德里的一員;但老實說,我較多留意他的一張俊臉多於其腳法,所以總括來說,我對他的認識也是十分片面和有限。

球迷朋友,當你看到這裡,是否認定我已經無藥可救?

幸好在世界盃期間,在四處都充斥著大量足球資訊的環境裡,我總算知多了一點點。例如,現在我知道誰是英格蘭前鋒高治,發現高治原來也不是「得個高字」。另外,經過父親在電視前指手劃腳一番以後,我終於明白了什麼是「越位」和「解圍」。這算是很大的進步了吧?

由於我家沒有安裝有線電視,當賽事剛開始期間,父親就曾問我互聯網上可否觀看直播,可惜效果不理想,於是他只好放棄。後來我請男友每晚代為將賽事錄影,然後第二天將錄影帶回家給父親看,父親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

父親有一個習慣,如果他要看昨晚的錄影賽事,今天之內他會迴避所有有可能知道賽事結果的媒介,包括報紙、電視和電台。如果人家要提起昨晚的賽事結果,他會面露不悅,並且馬上避而不聽。他說,一早知道賽果,看錄影時就沒有樂趣。以前我覺得那是一種無聊的堅持,後來覺得這種投入也是一種可愛。

世界盃,對我來說是一個能將我和父親的距離拉近的好機會。看著十多人拼命地追著一個球跑來跑去,我會忍不住無知地問父親,這個人腳法如何,那個又犯了什麼規,於是父親會滔滔不絕地向我解釋,然後又評論一番。我們會分享冰可樂,一起喝采,一起猜會有多少入球。

我知道,父親需要的並不多。

Friday, 30 June 2006

大有神助

神差鬼使之下,這星期因公事緣故已經兩度光顧Café Emilie。雖然我是為著不同的事情去開會,但兩次我都竟然如有神助,過程不單止頭腦清醒,而且連最虛無縹緲的概念性東西也聽得明白,簡直是無神就有鬼了!別忘了,在這幾晚都睡不好的情況下,我也竟能有如此的表現,你說是否真有點邪...門...?

前兩天的聚會,是一位朋友的朋友以友情客串的身份,解釋向某政府機構申請計劃資助的審批標準。因為兩三個月前我遞交的兩個申請都已被「宣告死亡」,所以我就抱著出席死因研究庭的心態,但求一個交代和明白,同時也跟其他「死者親友」交流一下,希望可以提高下次的生存機率。

聽過一番官腔官調的解釋後,心不住激動起來,氣得我差點要噴火。可是在我還未練成這項絕世本領之前,我卻只有把火吞進肚子裡,轉用最溫柔婉轉的說話來問個明白。說到底,人家也是看在朋友份上來提供意見,沒理由要人家受氣吧。

政府的東西,連申請什麼鬼資助都要跟題作答,要求標準答案以獲取高分數高名次,跟那什麼鬼教育制度一樣的失敗!心想,如果自己當初真的成為了政府裡的一個小角色(其實是從未有過機會),每天都做著自以為貢獻社會、為民請命、造福人群的「偉大」工作,香港真的可以變得美好嗎?

我笑。又可以怪誰?

今天晚上跟另一班朋友開會研究另一個政府基金,構思一個能讓弱勢社群自力更生的計劃。有幸兩天前得到行內人提醒,總算得到多少啟發,加上昨天又完成了另一份計劃書,思維還好保持在敏感狀態,結果我對今晚的討論和分析是出乎意料地應付有餘。

纏身的計劃書還會陸續有來。在公私兩面的思寫空間都想得到滿足的情況下,恐怕債清債還在,字債字償的日子仍很漫長。

Thursday, 29 June 2006

舞照跳


"Where the Hell is Matt?" by Matt Harding

最初看見不禁大叫傻仔,不過他那獨樹一幟的指定動作確實為旅途添上了色彩!
先不去研究、羨慕他去了幾多個世外桃源,或者片段到底有沒有做過手腳。
能夠有如此貫徹始終的創意和心思,足已令人會心微笑。
就是如此,他給每個地方都送上了一份獨特的禮物。
不是嗎?我們去旅行,總是佔盡了大自然的便宜,又何曾想過去回饋?

多謝民子網誌分享 =)

Sunday, 4 June 2006

毋忘六四



昨天...
第一次深宵沒有睡意看著特別的新聞報導
第一次看見媽媽在電視前流下激動的眼淚
第一次跟爸爸在街角貼上他畫的諷刺漫畫
第一次隨家人走到街上跟著群眾呼喊自由

今天...
毛澤東胡耀邦周恩來趙紫陽李鵬楊尚昆鄧小平
郭海峰王丹吾爾開希柴玲王維林封從德王超華
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既遙遠又接近的歷史
看完一遍又一遍
即使昨天離今天越來越遠
尋求真相和安慰的意志只會更堅定不移

明天...
每到這時都要回想幾遍
不期望自己能完全明白
但至少將每個名字都默唸一遍
讓每一個片段都能牢記在心頭
叫我知道
明天的明天
更應該為什麼而生
更懂得為什麼而活

Saturday, 3 June 2006

錯在哪?

晚上到文化中心外「翱翔的法國人」雕塑前的空地,參與一個紀念六四事件的活動,同行還有女友N和男友J。八時多來到廣場,參加者只有十幾個人,他們各自帶來樂器,正在閒聊熱身。場地方面卻走來六、七位管理員,他們在外圍不時用數碼相機拍照做紀錄。看在眼裡,我從心裡笑了出來;在這些特別日子總是勞師動眾,辛苦了一班前線工作人員。

我們三人坐在文化中心門外的一張長木椅,靜靜地觀察活動,悠悠地享受一個沒有雨下的晚上。談了一會兒,J躺在木椅上要打小盹,於我們兩個女娃兒就繼續說話。過了一會兒,一位管理員走上前對J說:「先生,這裡是不能睡覺的。」J只好無奈地坐起來,滿臉疑惑。

這事打斷了我和N的對話。為什麼不可以躺在木椅上睡覺?我們三人是認識的,而且單看我們一表人才就知道我們不會是賴皮的流浪漢啊。我實在不能理解,在一個沒有影響他人的情況下,一個完全沒有騷擾性和侵略性的休憩行為竟然會被干涉和阻止!

我感到可笑又氣憤,於是我決定親自搞事來當實驗,看看會有什麼結果。我先想好了應對,然後斯斯然躺下來。N也跟著躺了下來,繼續我倆的對話。果然不出三分鐘,盡忠責守的管理員便走過來了。

「小姐,這裡是不可以睡覺的。」
「啊,不是,我只是想看雲,你看天清沒下雨,多好。」
「......」
「放心啊,我是不會真的睡著啊。」
「......」

很有趣。管理員叔叔大概想不到這個小妮子會對他風花說月起來,竟然一下子接應不來,走開了。我想,他平時應該很有威嚴吧,只要一開口,什麼酒鬼無賴應該都會統統給他趕掉。我和N正猜想管理員會否回頭,說時遲那時快,有兩位管理員要走過來了,似乎他們真的怕我要賴死不走呢。

「小姐,這裡是不可以躺著的。」剛才那一位皺一皺眉說。
「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只是休息一下。」N按捺不住出口了。
「總之就是不可以...」
「為什麼?」
「嗯... 這裡對著文化中心大門口,如果上頭看到有人躺著,要說難看啦。」
「......」不禁嘀咕,又不是猥褻行為或不雅姿勢,難看什麼?
「不要令我難做吧...」
「這裡又沒有指示牌說不准睡。」我們還是很溫馴。
「如果你們要睡,不如背靠背坐著吧。」
「......」再嘀咕,心想大概是你妒忌我們可以游手好閒,百無聊賴地躺著吧!

我跟N對望了一眼,決定不再纏下去,就坐直了身子。當時我心裡是有點激動的,但我知我不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於是我決定揮袖離去。

你以為我什麼地方都會隨便躺的嗎?你以為我不怕你那木椅上會有蚤子嗎?

不禁想起,在英國路邊的小草坡和蘇格蘭山坡上那佈滿粒粒羊糞的草地,我曾經是一隻愛曬太陽的貓。不知為何,我覺得就算是西九龍也不會有容得下我安躺的空間。

不解。失望。不憤。還是不解...
原來,我不曾擁有這個地方。
或者說,這個地方不曾屬於我。

Wednesday, 24 May 2006

我有壓力

晚上在陶傑的電台節目中聽到一段很激的錄音,說香港人有壓力。錄音是幾星期前開始在網上流傳的,後來報章雜誌也有所報導。一位年輕人因為受不了前座中年男士的說話聲浪,拍了拍他肩膊要求小聲點,結果掀起了一場小風波。

最初跟爸媽一起觀看時,大家都感到很好笑是鬧劇一場。旁觀者永遠可以說得天下無敵,甚至可以運用無限的想像力和創意,力說如果自己是當時人一定會怎樣怎樣反擊。之後自己再看一遍,這次的感覺,如25歲的男主角Elvis事後接受訪問時所形容,是一個悲劇。

這年頭看到太多聽得太多了,究竟是可怕還是可悲?
將情緒壓抑至作出傷害人和自毀的行為...
動不動就以死要脅,甚至對家人揮刀相向...
以極不人道的兇殘方式虐待小動物至死...
壓力,到底是因是果?

請正視,這恐怕是城市裡冰山一角的悲劇在上演。

播放:巴士阿叔 (內容含粗俗用語)

後記:從母親大人口中得知,對於賭運欠佳的人,拍膊頭確是超級大忌!未知此原因是否與事件有關。男主角的事後訪問,教我學會適時地發揮正義感,更讓我明白EQ可以令人贏得漂亮的一仗。

Thursday, 11 May 2006

風箏



當年的你,當時的我。
胡塗是你,胡鬧是我。
放走是你,放手是我。
遠飛是你,遠走是我。

我對清風悄悄叮嚀,將你送到幸福的落點。
我對鳥兒小心囑咐,將你帶在身邊別迷途。
我對樹葉靜靜交託,將你輕輕托住不掉落。

時間沒有忘記。
你曾教我找到頭上的一片新天地。
幸福沒有忘記。
將祝福送到彩虹下你的快樂園地。

Tuesday, 9 May 2006

永勝之窗〈三〉我的我




在途上
我造了一個我
喁喁細語對她說
哪一天要是我又再往外闖
就請她乖乖伴在爸媽的身傍
守著
直到我平安回到家

Sunday, 16 April 2006

永勝之窗〈二〉鎖不住




有意無意之間,在兩處不同的地方找到同一樣的小玩意,是一把小小的鐵門鎖。第一次是在黎明山區王家村教堂外的大門上,然後是一位培訓婦女嫂嫂在另一個山區的家。雖然我沒有逐家逐户做調查,但我想這種小門鎖應該是每家都有的家用品。

第一眼看上就覺得它很特別,上面除了刻了花紋還有「大吉」兩字,看起來很別緻,也有一種農村的鄉土美。想起城市裡的都是講求功能的鋼鎖鐵鎖,不是冰冰冷冷平滑光面的一塊大鐵頭,就是安裝了密碼設計的猜謎機關,令人想起要處處小心防範。

農民在鎖後藏著什麼?是村裡四代人傳下來的教堂,是家裡唯一的豬和牛,是三兩隻小雞,是剛收成回來的蠶豆碗豆。外地人看來可能不算什麼,可是這一切都是他們珍而重之的寶貝和全部家當。

貧窮或富有,都不在乎鎖在裡面有多少。

當我看到,嫂嫂回到家給我們介紹愛人時的甜美笑容、小孩在教堂手舞足蹈地高唱〈耶穌愛我〉的起勁、農民對久旱土地快有雨水滋潤的盼望、婦女們邊做針黹邊拉開嘹亮嗓子唱山歌的喜樂,我就知道,他們真正的財富都在門鎖以外,是一種超越了金錢,卻都能從他們臉上數算到的富足!

Thursday, 13 April 2006

永勝之窗〈一〉花布鞋



踏進麗江古鎮的「永勝之窗」,第一眼就被排列整齊的花布鞋所吸引。小花安靜地躺在花綠的布鞋上,等待遊人將它們帶走,讓它們能夠落地生長。鞋子是鄉間婦女的生活,平淡而樸實;小花是她們的願望,微小卻充滿盼望。

綠衣紅花的,希望孩子有機會上學讀書識字;
紅衣綠花的,希望剛下種的農作物有好收成;
黑衣黃花的,希望一家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藍衣紅花的,希望家裡唯一的那頭豬不要生病。

默默等待,深深相信,
當花布鞋踏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夢想就會成真。

Wednesday, 12 April 2006

女紅行

讓走針步清晨把我帶到雲南麗江。
讓鎖鍊針步將我和山區婦女結連。
讓毛氈針步保守三人的旅途平安。
讓十字針步編織出復活節的喜悅!
讓密繡針步訴說出對生命的想望。
讓回針步五天後縫製出清新的我。

Tuesday, 4 April 2006

非一般無比滴



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珍貴的寶庫,蘊藏著每一分每一秒的生命氣息、每一點每一滴的情感流轉,還有一幕幕一頁頁的動人故事。

如果我學會Playback Theatre是一種機緣巧合,我相信,我們生命故事的交流就是一種機緣安排。

回想在幼稚園裡,我被老師點了出來演話戲,因為年幼無知,被放上台去也不知是被騙了,於是乖乖的跟著老師唱啊跳啊。那應該都是愉快的經歷,不過我更加相信,當時最開心和最滿足的應該是我爸我媽。到後來學會了鋼琴在台上演奏,我的心每次也是一番折騰。我媽越叫我要忘記台下的人,我就越感到他們的存在,還有他們在黑暗中眨動的眼睛。於是我慢慢知道,我並不是屬於舞台上的。

可是輾轉之間,給我遇上了一個不在舞台上的舞台。

好一段時間沒有跟PB交上,今天再次投入的時候,我並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反而是手腳,倒欠了一點靈活。那一顆被打開了的心,一直帶著PB的脈搏跳動著,每一天都跟我同在,跟我身邊每一個朋友和故事交上。

不但能止身心的癢,還能送上點點安慰和陣陣清新,這正是PB在台上給我的神奇感覺。

Monday, 27 March 2006

沙塵滾滾

還以為工作室的電線重鋪工程已經完成,想不到一踏入門口就見水電師傅在埋頭苦幹。四處一片先天性混亂加後天性混亂,好不壯觀!幸好小房間的電源早已弄妥,否則電腦隨時又來殺個措手不及的突發關機,那就連蘋果(電腦)也自身難保了。大廳不時飄來陣陣的鑽洞味,圍繞四周都是一層薄薄的塵粉,真惱人。師傅,拜託做快一點可以嗎?

Saturday, 25 March 2006

話別



分手蘊釀了好些時候,很久以前,我倆早已知。
我對你說,我很想跟你高飛遠走,可是我知道我不會活到永久。
你回答說,我知道,所以我從來也沒有什麼奢求。
我沒作聲,你也沒作聲,只是並肩繼續走,走過崎嶇和平坦的每一段路。
當我的生命到了盡頭,那就是我使命完成的時候。
當你找到另一個愛的源頭,你會遇上另一段最美的邂逅。
要走的總會走,沒法留的就應該放手。
生命如此,沒法強求。

終於,你今天遇上了他。
那是我一直對你的祝福,你大概也明白。
看著你滿足的笑容,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說好了要瀟灑,於是我倆就在那兒分別。
你叮囑了幾句,接著我就被留在暗黑的角落。
然後,然後一切也不再重要。
聽著你輕鬆的步伐遠去,我比你還要感動。
真的,我已經了無牽掛。

Friday, 24 March 2006

惡魔

惡魔的身影在你的眼內掠過。
心裡不禁發毛,也有點點難過。
當你縱容惡魔在體內遊走,
你...變得不可愛!

Thursday, 16 March 2006

掏不空

還以為人終於可以掏空來盛載祝福,卻沒想到暗湧還要再來,把人咬住不放。咬不痛,只是不比心裡的痛,隱約而間斷的,夠折磨。

天上一片風起雲湧,搞不清什麼時候會下雨,但它就是要來便來,教人完全不能防避。茫然的人已不在乎有沒有傘子。雨點不再可愛,因為它已變成洪水猛獸般可怕,要把人擠壓、逼迫。人越想逃,雨就偏要追著打來。算吧,人退讓,乾脆讓它狠狠地下一場傾盆大雨來,等著等著,天卻將雲吹散,只留下一片空白。天意如此,人只好瑟縮一角,不再管它是狂風暴雨還是地動山搖。

心裡像一潭混濁的死水,明明看到當中有幾種顏色,卻花盡力氣也分不清、分不開到底哪是哪。到了什麼時候,我會賭氣得一口氣把死水全灌進肚子裡,然後把自己毒死罷了。

Tuesday, 7 March 2006

都是H的錯

眼淚總是在最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馴服不了,
像一匹脫疆野馬,亂闖亂撞,放任奔馳。
抑壓。爆發。糾纏。掙扎。
直到筋疲力竭,才甘心做回一匹馴服的馬。

Wednesday, 1 March 2006

溶雪

冰山溶解積雪,
不奢望綠草如茵、鳥語花香,
只想吸一口微溫的空氣。
沒有冰雪的山嶺,
也許會多一點壯麗,少一點孤寂。
沒有雪溶的日子,
只好抵住積雪的沉重,在冰冷中等待溫暖。

Tuesday, 28 February 2006

看不見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不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Sunday, 26 February 2006

遇見

「為什麼你還是老樣子?我老了很多啊...」
「才不是,你也還不是老樣子...」
八年後的她遇見八年後的她。

「還有彈琴嗎?」
「很少了...」
八年前的她尋著八年前的她。

「你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你也是...」
八年後的她已經是一位醫生,而八年後的她,卻只是一個桔。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06

溫柔五團子

昨日的甜美化身溫柔,十六格化身成五團子。
可憐的團子,矇矓中都給推進爐裡去呆著,一直呆著。
「火太猛了,要焦啦…」其中一團叫道。
「別急別急,我的心還是糊糊的…」另一團說。
門一打開,熱氣騰騰,一縷輕煙忙不迭隨風將團子的心意飄送。

小手結果被你的團子換了回來,這一仗算你贏了...

Tuesday, 14 February 2006

...有風

林間一片幽靜,直至晚風吹來。
他翻過山嶺,穿過樹林,繞過葉子,擦過她身邊。
幾片花瓣掉落,悠悠落在平靜的心湖上。
花瓣尖觸碰水面那一剎,漣漪怦然化成水中花,
從中心開了又化,化了再開,
直至綻放到心湖的盡頭,
直至消失在虛實交纏的邊際...

Saturday, 4 February 2006

馬蹄糕

自從母親學會做馬蹄糕和年糕,每年她總會弄一兩盆自家吃和送人。我一直都是擔當吃的角色,沒想過要跟她學什麼真傳秘技。如果要我跟她擠在廚房裡學這學那,她一定會說我雞手鴨腳,要搞出個爛攤子來。上星期看她興致勃勃地做了馬蹄糕送給她朋友,我便問可否也弄一盆給我請朋友吃。她想了一想,答應了。前幾天她還不時追問,確定我什麼時候要糕,像生怕會忘了一個特別的日子。

家庭糕點,既不是由什麼名廚大師主理,也不是特別用上了山珍海味,本來就算不上是什麼高貴的東西。再看看街上,幾多包裝精美、口味繁多的賀年糕點隨手可得,還有誰會想到要親手做,給自己找麻煩?

我曾不只一次貪吃街上小店的蘿蔔糕和馬蹄糕,貪它們有一種新鮮口味。可是每次吃過以後,總覺得它們比不上外婆的蘿蔔糕和母親的馬蹄糕那樣口感香滑、材料新鮮。母親和外婆做的糕,用料永遠十足,材料滿滿的鋪了一層又一層毫不吝嗇,而且味道總是對口味兒,花生芝麻蔥花的分量也總是不多不少。結果到最後,我還是乖乖的回家吃外婆和母親的巧手之作。

「媽,有空嗎?想吃糕...」
在乎的何止是美味的糕點,還有她面上沾沾自喜的笑容和充滿自信的神采。

Monday, 30 January 2006

丙戌狗年

這兩天睡得特別好,足夠得可以抵上一年的疲累,只可惜這種完美的精神狀態不能累積,否則我一定連續睡上三、五、七天,然後捱它幾個月的宵夜來給自己發瘋發呆。

大年初一換上了紅衣裳向爸媽拜年,雖然都是指定動作,說的都是跟往年一樣的好說話,可是每一年我總會帶點徬徨不知如何是好,傻傻地重複著每一年的習慣,然後接過爸媽的紅封包。媽總會跟我說,她最快樂就是有我們一家之類的肉麻話,爸總是沒好氣,只會微微揚起嘴角,露出含蓄的笑意將媽一早準備好的紅封包交到我手上。兒時我會畫新年咭送給爸媽,現在人大了只會回想。以往每一年爸總會買一株桃花回來,但近年客廳的情況太混亂了,結果也給省掉。多少年來的變化都給家添上一點意義。

吃過開年飯,走到街上,人沒有比平常少,都因為節日關係多了點熱鬧,但又因為店舖休市,街上反而少了城市一貫的繁囂。走到捐血站才發現休息了,可惜供應不了我的新鮮狗(年)血,唯有過兩天再去。

看了〈The Chronicles of Narnia〉,電影雖然不及故事書描述豐富,卻填補了看書時漏了眼和不明白的細節。白色迷幻露營地Woodhill Forest、大型戰役場地Flock Hill、Aslan營地Elephant Rocks大象岩石區、Cair Paravel城堡所在地Purakaunui Bay海灣...一切都盡在彷如人間仙境的紐西蘭。突然我也好想踏進那魔衣櫥裡的魔幻世界,感受Narnia那「impossible」和「enormous」的攝人魅力!

Tuesday, 24 January 2006

吸塵

不喜歡塵埃處處,每個人身上都沾了灰。
它發覺可以用心一點點地吃,
吃掉人間的塵埃沙土。

上天就是給了它,吃的能力,容的耐力。
滿足地吃,默默地吃;
每一次它都覺得可以再多吃一點,
那麼每個角落便可以有多一點澄明。

不是沒有想過,要吐自己一肚子裡的糟;
它一直都想。
反正它只懂得吸,不懂得吐,
也理不了身上沾上塵埃。

它等著,
哪一天要是能吃上一口天上的星塵,
那就什麼都可以豁然開朗。

Saturday, 21 January 2006

又一嘗「試」

考試地點,信上寫著「將軍澳順德聯誼總會鄭裕彤中學」。兩星期前找過地圖,持著自己記得於是沒有再理會。昨天晚上睡不好,迷迷糊糊的乘地鐵到了將軍澳站。下了車,看一看地圖,沒有,躊躇了一會,馬上返回地下去。坑口站再下車,走到地圖看,還是找不到,人開始緊張了,連忙走到詢問處,職員說應該是寶琳站才對。那時距離指定到達時間還有十分鐘。到了寶琳站,要了一張地圖,幸好走路不過五分鐘便到了,真是有驚無險。原來「將軍澳」不在「將軍澳」,壞死人!

三小時的考試時間過得快,卻一點也不易捱。要是選擇題還可以碰碰運氣,閉著眼亂畫一通矇騙過去便算,長題目嘛,好歹也要在原稿紙上大話西遊一番才可以見人。角色扮演遊戲不是我擅長和感興趣的類別,今回考試竟然要當一名教育署主任,就高等教育政策為行政長官寫一遍中文講稿、英文建議書和一份為大學募捐的計劃大網,要命。我只可以說,我只滿意自己三份一的作答,然而我滿意的卻又並不等於會合格,結果可想而知。不打緊,試過了便好,起碼經過三小時不斷翻閱資料後,我終於對大學學位和副學士學位、大學和非大學教育學院資助等有了多一點認識,這算是有得著吧,雖然這算不上是很大的效益。

我看自己從來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競爭者,可是當一個參加者還算合格有餘。我不敢猜想結果,因為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材料,更何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單靠自己的能力實在很有限。唯有奇蹟,唯有依靠,人才可以一一勝過。如果我可以,那一定是神。

Friday, 20 January 2006

生於平凡

今天是平凡的一天。我的希望也只要平凡的一天。因為平凡,才顯得更幸福。

本來打算騰空晚上早點回家吃飯,下午收到媽的電話,說她和爸要北上休息。雖然有點失落,但畢竟也習慣了。這個家本來就是那麼自由,自由到一個地步,似乎每個人也不再在乎什麼。幸好,習慣了。可能是一點樂觀,可以是一點自嘲。如果突然作出改變,那反而會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真是一個不好不壞的習慣。

腦袋盤算了一會,撥了個電話,晚上終於有著落。難得小白晚上有空,我對自己的承諾也可以兌現。無論食物有多美味,它們通通都也只可以是配菜,因為當中的交談才是晚餐的主菜。好一段美好的時光,我除了差點就可以捧住肚子,也帶著滿滿足足的心離開。我感到一切可以由這一頓晚飯從新開始,然後我們會有下一次、再一次、再下一次的相聚,直到我們完全地同心並肩走下去,走一段永遠的路。

回到家,枱上放著媽的字條。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到一個小小的Cova巧克力蛋糕。捨不得一個人吃,因為那將會太奇怪了,怕會哭。暗暗跟自己許了個願,我要努力。

謝謝小He、阿榮和身處加國的小學同學送來祝福。也謝謝曱甴和杰欣送來彩虹筆和吉蒂暖包。還有他那窩心的幾米月曆。其他的朋友不用愁,沒有就是有沒有的好,那已經是最好。

Thursday, 12 January 2006

Moleskine



我倆見面不是第一次,今天我終於把他的名字好好記住。從前沒想過要跟他一起,因為我倆身份懸殊,我怕會辜負了他。自己多少年來都尋覓著他的影子,雖然曾經擁有過不少外型相似的,但因為種種的不稱心,最後他們都被我通通打進了暗黑的角落裡。今天他要為我生命新一頁打開序幕,我也要將生命帶給他,讓他學會記憶,讓我學會忘記。

不如從新開始。

Friday, 6 January 2006

星星之火

跟女友去了陳慧和羅乃萱的〈女性與寫作〉工作坊,明白多了男性和女性在寫作方面的不同思考角度,也開始明白寫作是什麼一回事。回想自己總是一味兒埋頭製造垃圾,最多只可以說自己是一個寫字的人,寫文章嘛,還差很遠。我跟女友說,還是先努力各自修行,日後有機會互相批改討論,站穩了才去種另一點星火。

講者說女性比男性更善於說故事,因為女性喜歡小題大做,也因為她們觀察瑣碎而細微。女性喜歡寫生活,男性則喜歡寫困難和技巧,也會等有大事情發生才寫。我認為男女其實也有各自的陰陽面,這個講法也只是普遍結論而已。

想當年我受大學一位男同學影響,讀過他的日記後,我被他字裡行間的細膩和深情打動,雖不致愛上他的人,卻喜歡上他的文字,然後那種感動成為了一種延伸,誘發我用文字建立另一個自己。儘管他的文筆並不是特別好,但在簡潔平實的記錄裡,我看到一個人對生命的熱愛和認真、對身邊事物的敏感和關心,還有一種文字的溫柔。

我很認同講者所說,寫作是一種自療。當我需要文字比文字需要我多,我會依賴它,讓它在我最自閉、最不好惹的時候來埋葬自己。

日本著名作家大江健三郎用「唯一逃出生天的報訊人」來形容自己對寫作的熱情。雖然我不奢望有大作家的澎湃熱情,但若能夠讓文字成為自己的一部份,如呼吸一樣自然,如行走一樣自如,如游魚一樣自得,我會因此而雀躍萬分!

Monday, 2 January 2006

新嘗試

踏入新年的第一天傍晚,我們十多人到深圳吃飯耍樂。在萬象城裡吃了杭州菜,大伙兒胡胡鬧鬧的像在吃開年飯。雖然價錢接近香港水平,但食物算有特色,一試無妨。之後我們到一座娛樂場所消遣,我見識了什麼是一站式的娛樂服務。場所裡有很多接待人員會招呼你,梳洗用品毛巾一應俱存,在你未開口之前,招呼人員都會自己走過來問你需不需要幫忙。雖然我不太喜歡這種熱情,但不失為一次體驗。男女賓客換上所提供的衣服後,便走到一個公衆大廳裡休息。當需要食物或其他服務時,只要交出手帶上的個人編碼,一切便會自動記帳。整個大廳都是衣著一式一樣的人,彼此卻是互不認識的,那個場面、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降落在一個不知名的星球上,我覺得自己和周圍的人都成了外星人。

當我突然想起要找時間,才發現四周找不到一點時間的足跡 — 手錶電話私人物品早鎖在儲物櫃裡,場所四周也沒有時間顯示,大廈設計更是密封式的完全不會知道外面的境況。那一刻,我們都不自覺地走進了一個沒有時間、身份和消費觀念的非現實空間。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當按摩師治好了我的肩膀,我發現那時已經是零晨四時。大伙兒被安排在自家的團體房裡睡塌塌咪,然後等天亮後再迎接新的一天。

Saturday, 31 December 2005

不只十五分鐘

跟二胡、阿存和Amy在〈網上問功課〉節目內分享了八月中到斯里蘭卡的活動經驗。爸媽看過節目後,忙問我為什麼說話時間那樣少。我說能夠見到我已經很難得,話當然是留給有話要說的人啊。短短十五分鐘的直播環節,編導早在三星期前就找上門來商量和定稿。從未想過十五分鐘可以眨眼般飛逝即過,緊迫卻充實,分秒都被算盡用盡。看著製作室螢光幕上跳動著的倒數時間,我想起自己浪費了很多時間。

Tuesday, 27 December 2005

曲奇日

和女友們合力泡製了幾百塊大大小小的曲奇,要作聖誕禮物送給三十多位女童院女孩。烘焙期間,我們還加插了下午茶時間享受香茶美點,聊聊天說說笑,真是幸福悠閒極。要是加上行街購物環節,這個下午就真要比得上有錢太太們的富泰生活了。

Monday, 26 December 2005

期待的相遇

很久沒有像小孩子般俯伏在地上畫畫。大伙兒在青年村一起做了很多件彩繪衣服送給印度孤兒院的孩子。願小孩子身上每天都掛著我們遙遠的祝福。Freeman分享了海嘯後,他在阿齊省的房屋重建工作和當地人生活的種種改善。作為一位建築師,他說自己的召命就是透過房屋來重建生命。我既不懂得造房子,又不會治病,我可以做什麼?

“True vocation is where your deep gladness meets the world's deep need." - Frederick Buechner (1926- )

我期待,「相遇」那一天。

Sunday, 25 December 2005

聖誕夜

晚上到apm看小白和他的朋友在大堂演奏。我一聽,其中一首是〈梁祝〉,聖誕節在商場演傷感情歌,不覺得有點兒那個嗎?小白說曲目是負責人定的,他只負責演奏。有趣,難道那個設計節目的人他聖誕節有聽〈梁祝〉的怪癖?現場有一對中年夫婦聞歌起舞,吸引了不少人駐足欣賞,也令現場氣氛變得很溫馨。如果我也懂得社交舞,我也不會放過如此好玩的機會。

小白工作完畢,我給了他一盒巧克力和一份聖誕大禮,旁人不知就裡大概會誤以為我是他其中一個擁戴者吧,哈。給小白送聖誕禮物,今年好像還是第一次。我這個做大姐的,很久沒有跟他好好的談,也沒有給他什麼的好,總覺得有點點虧欠。

Saturday, 24 December 2005

平安夜

晚上到元朗屏山堂演出〈聖景〉,我扮演三博士之一。幸好台詞不過十句,否則只排練了幾次又怎能走出來見人?幕前似乎不太適合我,因為我不懂得表達自己。雖然我對後台工作一竅不通,但後援角色相信會有另一番趣味。

突然好想「一人一故事劇場」,等著跟大家聚首一堂再Let's Watch!

Sunday, 18 December 2005

世貿?世謬!〈四〉


圖:Jerry Yu

前幾天我跟朋友說,週日的灣仔區平靜到不得了,可是到了週末因為難以估計示威遊行的情況,還是不要到該處比較好,怎料最後闖進去的卻是我自己。

到達銅鑼灣崇光已是下午四時多,遊行隊伍剛從維園整齊地走出來。星期六下午街上湊熱鬧的人特別多,當中不少是示威人士的支持者,更多的是來捕捉「盛事」的記者和攝影愛好者。我和幾位朋友駐足看了一會便決定加入遊行隊伍。雖然最初要走在隊伍中確是有點難為情,但當我想到如何派發糧水和沿途拍掌都不及身體力行去支持,那一刻我很清楚知道自己想做什麼,當下認真地跟著大伙兒走在眾多途人夾雜的大街上,跟韓農一起喊口號。加入隊伍後,馬上覺得有些不妥;走在我前面的也是幾個香港人,原來我們都用了我們一貫的香港遊行方式,所以我們一來就把人家的隊形搞亂了,真不夠專業。走了一會,前面領隊的示意大家坐下來,於是我們便跟韓農坐在一起,有些韓農連忙拿出香煙,前面那一位拿出一小瓶泡菜來吃,旁邊那一位拿來一個橙,還分了一塊給我們吃。不一回我們再走,身傍那一位韓農手舞足蹈要教我們邊走邊跳。我很難明白他們的做法,為了生存從老遠的田間跑來鬧市抗爭,卻能時而唱歌起舞,時而嚴肅激昂,又向警察送花,又跟市民打好關係,難怪有些人說韓農很懂得「做戲」,贏盡了鏡頭和民心;可是他們要贏的並不是那些,而是他們在家鄉的農作,他們自力更新的一點合理回報。

毋庸置疑的是他們那明確一致的堅持 — 反對世貿。

走到鵝頸橋下,遇上阿嬋買來了幾箱樽裝水要分給韓農,我們連忙替她捧進遊行隊伍中。正當我們準備轉身返回原來的位置,激勵士氣的鼓聲突然急速起來,韓農們一下子竟然發足跑起來。當時我們也來不及搞清楚什麼事,只是跟著人潮走,直至走到十字路口,發覺人越來越擠迫,氣氛也變得很緊張。遊行人士要衝擊警方的防線!我們隨即往街角的店舖櫥窗靠邊站,避免夾在兩方之間成為無辜的池魚。不一會,一陣胡椒氣味吹來,透過店舖轉角的櫥窗看過去,發現警方已經在用黏糊糊的胡椒噴霧了。雙方都將行動升級了。我們趕緊在比較緩和的情況下,將水交到沾上胡椒噴霧的韓農手中,讓他們沖洗眼睛。沿著駱克道走向另一個十字路口,我們見到警方不斷地增援和佈陣,然後過了不久,另一批示威人士又趕上來跟他們抗衡。有好幾次,雙方的衝擊近在咫尺,我才發現原來我也懂得害怕。如此這般,示威人士和韓農衝過重重難關,越來越接近世貿會議場地。直至看到防暴警察換上了「豬嘴」並正色地驅散觀看的市民,我們就知道他們要放催淚彈了,於是也不得不離開。

從未想過自己會置身如此混亂的情況,就如電影〈大事件〉裡的場境卻都是實實在在的在眼前發生。不得不承認,有一刻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留下來,但我更希望看到示威人士成功抵達世貿會議場地,或者最起碼是對面的街頭,讓他們的訴求得以聽見。一方面又怕自己會陷入暴動的險境,另一方面卻又深信韓農的理智行為,總之就是驚心動魄。期間收到媽兩次來電,都叫我不要到灣仔區去,可是我散了謊。幸好跟她說話時都是氣氛緩和的時候,沒聽見混雜的人聲鼓聲,否則下次我大概會被鎖在家了。

活在這年頭的青年人,過得幸福又安穩,很難會明白什麼是灑熱血,更加難明抗爭是什麼一回事。經歷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定義,我興幸參與了這次爭取公義的行動。單為韓國農民好,為全球務農的人又好,甚至到頭來為自己存活著的世界也好;每個人的生命都應該是平等的,起碼當人人都懂得這樣想並且力求維持的時候,我相信世界一定會更美好。一把聲音雖然微小,但聲勢卻可以很浩大。不要忘了,我們最大的力量也就是那一把聲音!

看到那些年輕力壯的警察,想起那位跟我同年又參與了這次防暴行動的警察朋友。不知道從未經歷過暴動的他們,事前是如何作準備?這次「暴動」是否就是他們所想像、所預計的樣子?

又看那些韓農,其實他們要走近會展有何難?只要他們脫下米色背心和抗議世貿的布條,再裝扮得醒目一點,然後混在一兩個香港人當中靜靜走近,又會有誰看得出來?他們卻沒有那樣做,因為他們都有著貫徹始終的團結和紀律。以他們示威遊行的專業和經驗,最初我對他們變化多端的計謀是抱有相當期望的,但當我從新聞片段中看到最後有人拿了木棍和鐵枝動武,那真叫人失望。能堅持抗爭已經不容易,若能堅持非暴力和理智的抗爭就更難能可貴。

Saturday, 17 December 2005

世貿?世謬!〈三〉


Hunger March by Jens Galschiot

下午參與了獨立媒體的記招,他們明午將發起派贈糧水給示威人士,以示支持他們理性的示威行動。然後聽了Jens Galschiot講解他創作那三組藝術品(Mad Cow Disease, Survival of the Fattest, Hunger March)背後的理念,明白到藝術家也有他的難處,因為他只可以真切地反映現實,而未能親手改變現實。

晚上在崇光外的空地參與韓農的集會,看到韓農親切輕鬆、分享融入的一面。集會未開始的時候,一批韓農男士互相搥肩、按摩,然後躺在後面那一位的腿上休息,一切是那麼自然不造作,途人看在眼裡都感到很有趣。有韓國大學生講解貧窮如何影響了他們的學習機會,他們以強勁的音樂和舞蹈表達內心的激憤,領舞那一位更穿了白色的功夫衫,大大拉近了和港人的距離。有一位香港學生較早前更跟他們學了舞步,然後跟他們一起跳舞,以年輕人的方式反對世貿。此情此景教人拍案叫絕。對,就用回自己本來的身份和方式去表達,不用特別,不用複雜,不用想太多。圍觀的途人開始懂得拍掌一起叫口號,香港人大概終於夠熱身了。

行動升級不等於暴力化。香港(警方)是否可以有更寬容的配合?韓農還會有更大的能耐、更意想不到的溫和去提出訴求?且拭目以待。

Friday, 16 December 2005

世貿?世謬!〈二〉





下午到維園走了一圈。來自不同地方的團體都有自己的小攤位,他們努力地向參觀人士講解和展示世貿對他們的種種傷害。香港傳媒都太集中注意韓農了,我們不要忘記很多南亞發展中國家的婦女、工人、漁民、學生都是世貿的受害者,他們在不同方面都同樣受著壓迫。然後突然見韓農有所行動,於是跟著他們走。他們整齊地以三步一叩的方式向灣仔邁進,詳情不用我多說,相信大家從報章新聞中都看到了。只是沒有身處現場,你是不會感受到那種震撼,整條大街都排列著神情肅穆、行動訴求一致的韓農,他們的團結和紀律,無一不深深感動著人心。他們當中甚至有人赤著腳走路,雙膝只用紙皮、勞工手套、毛巾等包裹保護著。

到底香港人支持嗎?我不清楚。圍觀的人多,反應的人少,不像政改普選遊行般,途人乘客都會拍掌舉標語支持。也許世貿為香港人帶來的始終是利多於弊,而且也是一種很間接的影響,所以路人的支持一般都很含蓄。

Thursday, 15 December 2005

世貿?世謬!〈一〉

於香港藝術中心工作的我,由於與世貿會議的場地相距只是街頭街尾的距離,所以由世貿會議第一天開始我就跟同事密切留意報導,準備隨時「撤退」。可是要「撤退」(實質想偷半日假放)又談何容易?因為...

1. 警力強大兼準備充足。沿海路段兩步唔埋三步就見一小隊武裝警察巡邏。整段路連垃圾都無多舊(垃圾桶都全被搬走了,因為怕被用作攻擊武器和收藏可疑物件),蚊都無多隻,更何況人?在這個形勢下,身處灣仔區真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所以我跟所有同事也是工照返,野照做,飯照出外吃。

2. 遊行示威人士尤其韓國農民的行動很有組織,很守秩序,也很有素質。一直留意他們的行動,我都覺得相當和平。行動?當然也要製造一點聲勢,否則如何突出?如何叫世界各地的人去認真思考,關注公平貿易這個課題?當然,有時在氣氛緊張的環境下,跟警方有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也是在所難免的。按道理就應該不會亂,但也希望大家不要一開始就斷定他們是會暴動吧,這種先入為主的假設,未免也太不理性了。從有份參與示威的朋友口中得知,那一班被形容為非理性「暴民」的韓國農民,他們離開遊行範圍後很自覺地執拾遺留下來的垃圾(詳見民間記者小西的報導);單就是這一點,有時連我們香港人也未必做到。如此懂得尊重別人和地方的群體,我相信他們亂極有限。

其實我想說,韓國農民都不是暴民!他們不過是一班願意走出來以行動表達對世貿有訴求,要求公平貿易的平民。一眾報導未免也太過集中於他們的「行動」了。到底有幾多人願意深入探究他們「行動」的背後,那股無-助-無-奈-的強大動力(實質是走投無路)?曾經想過,自己也走到他們當中一起吶喊,不難也不怕,但不想將事情弄得太複雜。再想,倒不如直接一點,請他們吃泡菜!聽說他們都吃不慣本地食物,泡菜應該對胃口吧。

只想給他們一點支持,讓他們知道也有人願意聽他們的聲音。泡菜,這算是太異想天開嗎?

民間記者小西報導:〈1213大遊行報導〉

Tuesday, 13 December 2005

負荷

這個下午像過了一世紀,好難過。外婆在超級市場碰上了一點意外,警察先找到身處澳門的舅舅,舅舅叫我找媽但我又找不上,結果我決定獨自去處理。遇到一位細心溫柔又通情達理的沙展,令我對他們多了一點好感。嗯,也不是沒有,只是從來都不及負面的感覺多。

見到外婆,我勉強擠出了笑容,將心裡多少的疑慮埋怨都變成溫柔,我只想搭著她佝僂矮小的身軀陪她回家。那一刻外婆就像一根羽毛,輕柔無力、簡單可愛,可是風一吹來就會迷失。

難受的不是因為找不到真相,而是不忍心要接受真相。騙人不難,騙自己才是最困難。也許長大的代價就是要擔得起;有一天當你能擔起,那一道魔咒將會自動應驗,而你亦無法再變回一個小孩子。九十歲的外婆,她身上的魔咒卻在慢慢解除,然後變回一個快樂的小女孩。我確實但願如此。

心裡有一道門不好觸碰。

* * * * * *
今天我的心早就被填得滿滿,可是票已經買了,就只好讓心裡頭再擠一擠。一場好戲好比一杯美酒,能挑起絲絲愁緒,教人思潮起伏。看戲之前早就聽完了整張〈如果.愛〉的原聲大碟,那也是其中一個令我想進場看戲的原因。幸好我沒有看過〈紅磨坊〉和〈芝加哥〉兩套音樂劇式電影,也就免了可能互相比較的偏差。

這是港產片的突破性嘗試,很冒險也很驚喜。從劇中歌曲來說,旋律好聽是少不了,可是同時又要配合交代劇情發展和角色對話,真是要比寫一般流行曲的難度高很多。雖然華麗的舞蹈場景看起來有點似曾相識,帶著一點「索拉奇藝坊」形象的詭異氣氛,可是當它和電影混合在一起時,總算也不太突兀。喜歡那個劇本,以戲中戲的方式將愛與不愛的糾纏穿插在故事當中,令那真真假假的都變得不再重要,因為「愛在回憶裡總是那麼明白」,生命本來就是在受傷流淚的灌溉下長大。

如果愛是一種傷害,不愛是一種遺憾,我只好說,愛的回憶通通都不應該存在。

Sunday, 11 December 2005

為什麼?

若要解釋,我可以給你一百個理由。
不能解釋也就不是理由。
答了沒有?

Sunday, 4 December 2005

普選

參與了遊行,下午三時走到晚上七時,累。最初只有自己一個跟人家迫,之後好不容易才跟幾位朋友聯絡上然後一起走,感覺好多了。走在人群中去感受四周:不同階層的不憤、不同程度的訴求、怪誕的言論、承傳的使命、自由的空氣、自己的微小、群體的力量... 到底還有誰在乎?

我們不只是一堆數字!

Friday, 2 December 2005

聖誕禮物

走近報攤,發覺這星期的雜誌都印製得特別厚,看起來很是物超所值。翻了幾本,發覺內容都離不開慶祝節日的各類消費情報、精選、推介、貼士、指南、心得。不知不覺間,人人都以為只要肯花錢就可以給自己和心愛的人帶來一個快樂的聖誕節。消費享樂無疑已成為節日存在的習慣模式,尤其在普天同慶的聖誕節裡就更難抵抗物質的誘惑。在大大小小的宣傳廣告下,禮物和大餐彷彿都變成理所當然,缺一不可。

當走過商場看到包裝精美的限量禮品和應節美食,我總是心癢癢想走進那華麗的圈套,浸淫在大節日的熱鬧氣氛中。即使抑壓了自己的擁有慾,我還是想找個藉口買點什麼送給心裡突然想起的人。通常到了這個時候,腦海裡浮現出來的人影特別多,一些是平時很少聯絡的人,另一些是看到某份禮物時會想到的人。你說是滿足自己也好,藉以向家人朋友表達心意也好,分享本來就是一件令快樂倍增的事情,送上一份小心意又何妨?

只希望人人在自我滿足的同時,不要忘記隱藏在繁華都市裡的心靈疲乏、暴露在荒涼野地上的貧窮傷疾、被視若無睹的不公平不公義。

聖誕禮物,我們能分享出來的其實還可以有更多。

Thursday, 1 December 2005

聽.我說

喜歡側田。一點溫柔加一點才華就夠醉人。喜歡「命硬」MTV那個很有氣派,像極演奏廳的大教堂。若這時才來親近爭奪,大概都看不上眼了。

平井堅終於有十週年精選輯,是寶還是草,早就說了。我還是喜歡在礦洞裡、雜架攤子裡檢寶物的驚喜。

啊,還有潘瑋柏和孫楠。怎麼全都是男聲?

Tuesday, 29 November 2005

-++

突然收到她的電話已經心知不妙,之後被轉駁到他的線,最終還得給一個完整的答覆。這乘人不備的電話,我覺得自己答得差勁了。都怪我沒有做好準備,結果詞不達意結結巴巴的,心想多少要露出馬腳了。雖然我並不特別期望會有什麼結果,但我這般表現實在有欠認真,也太輕率了。其實我沒有隱瞞什麼,因為我說的都是心底話,可是做人有時總得要避重就輕,說話難免也得修飾一下,我想這不算是口是心非吧。但無論如何,我真正要交代的事已經超出了事情本身,所以結果如何對我來說也變得不再重要。天父要帶我走的路豈只是這看得見的路?祂要行在我身上的恩典何止那麼小?

* * * * * *
一口氣看完「大專聯校巡迴舞蹈匯演」,很滿足也不滿足。要是能在現場看,氣氛一定更熱更辣。我沒有忘記要找那天生的激情和年輕的印記。

* * * * * *
跟女友談了出版的想法,新的可能性令人越談越起勁。好想密謀一次星火集會,進一步了解大家的想法。這個冬天根本掩蓋不了心裡的熱情。

Thursday, 24 November 2005

往哪裡逃?



怎會有如此輕易的事?承擔不只是有大無畏精神就可以。
(嘿,且看自己怎逃得出天父的手...)

不怕要擔起,只怕擔不起。

Sunday, 20 November 2005

路太難行不太難走

Kamchulia終於以16小時20分完成「逆旅先鋒2005」的挑戰組。雖然比大會預定時間超出了一點,但我覺得那已是相當好的成績。天氣的合宜,身體的安好,朋友的支持,路上的平安,無一不是恩典!

昨晨九時半開步禮,十時由青年村起步,拍了合照擾攘了一會終於向沙田單車公園進發。騎單車難不到我們,只是在一個大斜路中,Nicole差點剎車不及釀成意外,幸好最後只是一點皮外傷。交還了單車,我們下一個任務是攀林溯澗。清澈的溪水令人精神一振,可是大石塊並不容易攀爬,Nicole更說要來個「投懷送抱」才抓得住大石,避免掉進溪中。我嘛,心情狀態都不錯,氣力都用在呱呱叫不要鞋子被沾濕,也王理會好戲在後頭。下午二時左右,走到馬鞍山村附近,到了第五個控制站跟支援隊見面。午餐簡單而豐富,有茄汁豆、煎蛋、麵包和水果,最重要當然是朋友的到場支援,一輪說說笑笑後我們又再上路。

由馬鞍山村經金鹿坳走到水浪窩,需時三個半小時。也忘了路是怎樣的走,我只不住提醒自己要鼻吸口呼,抓緊自己的氣息才不會斷氣。幸好有三位好組員同行,無論路多難走也感到那很實在的支持。傍晚六時多,終於抵達第八個控制站水浪窩。走了八個多小時高高低低的路,我的左腿開始酸軟,大概是拉筋不足。幸好大會安排了國際護脊學院的專業人士為參加者按摩,他們幾下手勢就令我的左腿復活了。吃過熱騰騰的邊爐烏冬和青紅蘿蔔湯,我們繼續向茅坪、可芽背進發,接受黑夜上山的挑戰。

就在前往第十站茅坪的途中,肚子突然開始痛起來,痛得差點令我腳軟走不動。這下子心情和士氣頓時滑落到谷低,我甚至有衝動想中途放棄,可是我又不甘心,只有期待不遠處可以有一個方便的地方。好不容易捱到茅坪一站,解決了需要後我終於可以重新得力再走下去。聽起來這事雖然不算是什麼逆境,但我因此意識到身體狀況對一個人的士氣鬥志會有著很大的影響。患病和肢體殘障的人,他們大概需要很大的能耐才可以克服身體上的種種不適和不足,去克服的那份堅持也許叫我們健康的人都會自愧不如。身體健康真是一個大恩典。

晚上十二時多,到了第十二站花心坑,也是最後一次得到支援的地方。今次因為右腿四頭肌和小腿酸痛難耐,我不得不再次去找按摩師。為了繼續走前面的路,我不得不小心看顧自己,避免給組員帶來麻煩。吃過皮蛋瘦肉粥和番薯糖水後,我們便踏上另一段艱辛的路,爬上五百多呎高的女婆山頂。攀爬女婆山的路由於都是畢直而上的大石階,所以差不多全程都要手腳並用地自己拉上去。雖然這段路走得蠻吃力,好幾次我也要停下來喘氣,但是我興幸自己沒有受傷,我們整隊人的體力和士氣也算不錯。清晨兩時半左右,我們四人終於完成旅程安全返回青年村。

其實這次旅程算不上是逆境,因為大會在路上的方向指示很充足,足夠得我差點不用看地圖也知道往哪裡走;這也是個好處,可以讓參加者更加專心在體力和組員之間的溝通。再加上有支援隊的沿途支持,除了提供食物滿足身體需要,幾句簡單的慰問和笑話都是提升心靈力量的最好補給品。最難忘踏上那些人工造得整整齊齊的「長命斜」。尤其是在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在蒼白的頭燈燈光照射下往上望,只見灰白的石階無窮無盡,似是永無止境的體能大考驗,真叫人看一眼就想放棄。反而是遊人走出來的泥土石級大小形狀各異,除了要有好腳力,還得用腦袋想一下如何往上爬,當中的樂趣和變化倒更多。參加了兩年的16小時組別,大概也是時候退下來;不是因為走不動,而是我想應該找更大的挑戰。這算是一種苛刻的自我要求,還是一種不切實際的貪心?

走在平坦的路上,對於前面未知要走幾多高低巍峨的路總會感到忐忑不安,一會兒怕路太崎嶇漫長,一會兒怕自己能力有限,但我還是低著頭默默地邊怕邊走。路太難行不太難走,人生的路,就是那樣奇妙。而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和能耐,往往能讓我完成一些我無法想像的事。衪的保守帶領,由始至終,從沒改變。

Saturday, 12 November 2005

傻婆



一個人有時總會做點傻事。
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

Wednesday, 9 November 2005

知易行難

媽對我說,她的同事跟一位我認識的牧師以前是同教會。那位同事說,由於那牧師犯了錯,結果離開了以前的教會。雖然那牧師已經得到教會和妻子的原諒,但媽卻說她不會原諒這一類人。媽似乎已經認定了那牧師是一個罪大惡極的斯文敗類,警告我要小心,我聽得出她又要借題發揮,諷刺一些教徒的虛偽行為。聽到這裡,我除了有點吃驚,不敢相信那會是我認識的那一人,同時我也有點火,忍不住頂撞了一句:「那又與你何干?」

雖然我跟那位牧師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在幾次場合中見過面,彼此曾經交談過。我感覺他是一位慈愛的長輩,會很耐心地關心身邊的人。我就是一點負面感覺也沒有,所以我才對媽的負面評價感到不滿。況且,就算他真的有做過,那又如何?今天要是他真的悔改了,重提昨日又有什麼意思?我不懂得給媽解釋,一個人的今天比昨天更重要,認罪悔改可以是一個人的重生。什麼是寬恕?什麼是謙卑?什麼是包容?什麼是接納?都是知易行難。

想起,聖經裡法利賽人要耶穌對一個犯姦淫的婦人定罪的故事。不知道當媽重讀這個故事,會否有新的想法。誰說教徙一定是聖人好人?太天真了。什麼時候,我們都是迷途羔羊。

「他們還是不住的問他,耶穌就直起腰來,對他們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他。」約8:7

我不快;為何媽隨便就相信別人的一句說話,卻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我困惑;是我信得太單純,想得太簡單,還是我入世未深,未懂人間險惡?我苦惱;當一個人總喜歡先入為主,凡事向最壞處想,我可以如何開導?我焦愁;怕跟父母的想法越來越有差異,怕他們未能與時並進,但我更怕自己沒有足夠耐性。

其實我很簡單。我只想爸媽可以分享到我的世界。

Tuesday, 8 November 2005

姑時上身



發現了最新的麥o麥長袖衛衣,竟然有我最愛的姑時。快快姑時上身,讓我與姑時同渡過冬!

Sunday, 6 November 2005

〈芳心亂墜〉後記



叉燒飯
為了爭取時間,一連四天都以美心叉燒飯為伴。雖然有點悶,但因為它的方便和美味,結果還是唯一的選擇。師傅,唔該瘦叉!

技術意外
星期六的下午演出,電話鈴聲突然失靈教我驚惶失措不已!這一失手除了影響了主角的演戲,想必也影響了各位演員的心情,對不起。經一事長一智,有了這次經驗,下回一早到場我一定先檢查所有音響設備的開關。

戲如人生
短短幾句對白就足以交代一個角色的生命,當一位編劇真不容易。而作為導演,除了要了解劇中的每個細節,還要清楚每個人物的性格情緒;如此深入的工作,沒有足夠人生閱歷的人都難以勝任。演一場好戲就好比走了一次人生路,活了一遍。

Wednesday, 2 November 2005

騰雞新手




昨天亞嬋淡淡地問:「明天來展覽幫忙可以嗎?想找人拍照。」我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香港展能藝術會為殘障藝術家廖東梅舉辦了作品展覽,第一站在又一城。本來我以為我可以悠閒地只拍一些循例、簡單的照片,例如一些展覽場地的遠景近景和市民觀看展覽時的照片。工作分配好後,我方知道自己要為一次展覽開幕禮做記錄,歌手楊千嬅更會為開幕禮做主禮嘉賓,難怪現場的相機和攝影機越來越多。

天啊,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大會攝影,頓時感到責任重大。雖然今次並不是什麼大型活動,但我還是要交差的,萬一拍出來的東西見不得人,那就要找個洞竄進去了。幸好昨晚得有經驗人士提醒,我帶備了我的「三仔」和借來的閃光燈。本來我還擔心自己的裝備會大材小用,但現場看來,一切剛好足夠去應付。遠看我大概可以騙人,以為我是一個會拍照的人,可是當我站在一群電視台攝影師和報館記者身邊,恐怕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出賣了我。

就這樣子,我依著從前在突破外事組學來對相片的要求,和靠著當天僅餘的靈敏度,戰戰兢兢地擠在一堆牛高馬大的男人和機器當中拍起照來。幸好過程還算順利,只可惜我往往爭不過那些大塊頭,好的位置都被他們和攝影機佔了。要不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站在圍繩內,恐怕我早就被人擠出場外,更不用說要拍照了。我到底經驗有限。拍出來的照片雖然沒有驚喜,但拍得穩穩當當的,我絕對有信心可以交差,於是趕忙在傍晚六時前將照片發給了負責同事,我知道他們正等著我的照片做新聞稿。

先不要說是因為找不到其他人才找上我,我還是要謝謝亞嬋給了我這次機會,可以認認真真的拍一次。用不用交差,這對拍照時的心態也很有影響。人總是在有壓力的情況下才會有進步。

Thursday, 27 October 2005

順服

灣仔天橋是每天上班的必經路,也是我喜歡走的一段路。天橋上的人總是熙來攘往,只要細心觀察,會發現擦身而過的人千奇百怪:吸煙的,講電話的,派傳單的,做工程的,送貨的,傳教的,求乞的。每次走過都可以看到有趣的人生百態。

難得今天大清早九時便到達灣仔天橋,走到近稅務大樓的一段,離遠看到一個從未見過、外表有點不修篇幅的男子。他靜默著,雙手舉起一塊紙板,上面用中英文簡單清楚地寫了幾個字:「1.信耶穌,2.悔改,3.學習做小孩子」。

竟然。這星期裡自己不斷懊悔的,衪作了最清楚的回應。這一刻,就在眼前。

我還可以說什麼?除了不配,也只有不配。當下立了願,就讓我繼續當父裡的小孩子。

「還是你藐視他豐富的恩慈、寬容、忍耐、不曉得他的恩慈是領你悔改呢。」羅馬書2:4

Friday, 14 October 2005

小學

好久沒有踏足校園,今天因為工作關係走進了軒尼詩道官立小學。四周陌生的環境,竟帶點熟悉的感覺,一股暖意湧上心頭,我想起小學時。

我和同事在走廊等著,突然有兩個小不點不知從哪兒轉出來,向我們跑來。走在後面的女娃兒,臂上扣著「隊長」布條,她邊跑邊向前面那位跑著的小男生叫道:「某某某,你不可以跑啊!」然後他們就像風一樣穿過我們大伙兒中間,頭也沒回。看著小不點的背影,想到兵捉賊,我和同事不禁相對而笑。小不點真是可愛到不得了。

矮矮的小個子,會想到用課室用的長間尺撐著抹布,去抹那永遠觸不到在黑板頂的粉筆字。大圈圈的膠框眼鏡,是當時要長大的指標,是自認不再小孩子的驕傲。結上絲帶的烏溜溜辮子,是每頓早餐時,媽媽站在身後的細心溫柔。日子就是這樣的過...

想起我的小學有一個沙池,學生是不允許踏進去的,所以每逢早上、小息、放學,那兒總有一個風紀看守著。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破壞規矩的人,可是有一次小息,我好像是因為要捉人的緣故,忘形得一隻腳踏進了跑道範圍。好不幸地,我被一個超級盡責的風紀抓住了。於是,那就成了我小學生涯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責名」。雖然那一次對我的記錄沒有影響,但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甚至現在想來,竟然還有點點的不忿,真想把當年那個笨風紀揪出來,狠狠再理論一番;不是嗎,人家又不是故意嘛...

Sunday, 9 October 2005

有待改善

晚上回到突破青年村,為11月中的「逆旅先鋒 — 突破全人歷奇籌款2005」出席簡介會和體能測試。我跟我的組員都認識,但這天晚上我們才第一次大集合。前兩年第一次參加16小時的組別,我視之為個人的體能和意志挑戰,結果我都一一闖過了。今年參加的雖然也是16小時的組別,但我認為今次的意義已經不在於路程長短和個人挑戰了,而是團隊合作;起碼這是我對自己今次特別有所要求的方向。今次的組合頗具挑戰性,因為我們有一位當紀律部隊的組員和一位運動型男生,所以我和另一位女組員在體能上也不禁生了壓力。

今年的體能測試比過去兩年的踏樓梯計算心跳來得更專業。我們要在二十米的範圍內來回跑,由最初的九秒加速到最高級的五秒,共有十級,未能在指定時間內跑畢就算出局,然後從圖表中就可以計算到自己的最高運動率達到什麼水平。 我嘛,撐到第四級就放棄了,敗在不夠氣,也敗在轉身的動作不夠利落。眼見有兩個男孩跑畢第十級,也有一個瘦削的女孩達到第九級,我不禁對自己的能力擔心起來。根據上次的經驗,我自信今年也定可以完成全程,但我想在心理和生理上應該多作點準備。畢竟人大了,運動卻少了,一下子突然硬拚起來,我不想一開始就出師不利,成為別人的負累。看來,這個月我真要加把勁了!

Saturday, 8 October 2005

三角關係


圖:梁以瑚

挽手,
在愛裡,
走進衪的園,
走在衪的道。

什麼時候開始,我把自己看成天大一般。
什麼時候開始,我驕傲自滿,不再謙卑。
什麼時候開始,我對身邊一切諸多不滿。
是什麼時候,
我離棄了袮。

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墜落到無底深谷。
什麼時候開始,我軟弱無力,傷心迷失。
什麼時候開始,我拚命向四周亂抓亂闖。
是什麼時候,
袮抓住了我。

盡在不言中。謝謝二胡婆婆。

Friday, 7 October 2005

簡簡單單就好

這星期的心情滑落到谷底,有很多事情去想,有太多事情亂想。人變得失常。

一頓簡單的晚飯,跟好友談個天南地北、胡說八道,總算暫時拋開纏繞了一星期的抑鬱。你也許不知道,這短短個多小時是我這星期裡難得充滿正能量的時候。

Wednesday, 5 October 2005

上癮

那怕只有短暫忘記的一刻。
興幸沉迷...
難得上癮...

可憐我還是清醒的,我。

夜深了卻不想趕回家,寧願走在街上,一頭栽進自己的世界裡。眼眶濕了,頭有點昏,好想來一杯冰水灌進肚裡,來一杯霜凍瑪格麗特更好。

我可以問誰?

Tuesday, 4 October 2005

耳朵好忙

誤打誤撞當擔上了一名音樂設計,要為友人們十一月上演的話劇做些音樂資料搜集。幸好我一早打消了現場音樂的可能,否則我麻煩可大了。這任務一點也不容易。雖然我喜歡聽音樂,可是自覺還是聽得太狹。要特別為一段情節和意境找配合的音樂,有時就好比大海撈針,不知從何開始,甚至教人毫無頭緒,實在一點也不有趣。一開始我只是隨意地在自己那埋雜亂無章的唱片裡找,然後我嘗試從故事內容、角色情感和歌詞上去著手,現在總算有一個方向。看來我非要把整個劇本看完不可,否則我想我是不會明白故事中的人物關係和感情。雖然在整個製作上,音樂只是佔很少部份,但能夠參與其中總是充滿趣味。原來自己對某些音樂人或者某類音樂總是偏好,這是我最近才發現的。

我在找憂怨的色士風音樂(我不要再聽到Kenny G,因為已經太爛了)、爵士輕音樂(喜劇的開首和結尾)和跳慢舞的老歌(回想從前和愛人跳舞的情景),時空都要在六十年代。要是你有好介紹,不論是否我所需,只要是你的心頭好,也不妨來分享一下吧。

Wednesday, 28 September 2005

音樂不死

Radka Toneff〈The Moon Is A Harsh Mistress〉
偶然在網上聽到,就被那歌聲深深迷住了。誰說音樂沒有魔力?我想這歌聲一定是被人下了咒,下了一道會把人心融化的不死咒。想不到怎樣去形容。不得不屈服在歌聲裡的感覺,悠悠的,只想隨音符滲透在空氣中,慢慢飄到遠方。歌聲背後的故事,令人暗暗為歌者婉惜悲嘆。一首絕美的歌,同時是一個絕美的遺憾。

林海峰〈三字頭〉
什麼是歌詞合一?聽過〈流行曲〉後,我就知道自己找到答案了。想學作流行曲嗎?把這歌多聽幾遍,我包你馬上就學會。流行曲的賣點原來也是它們的致命傷。這歌一聽就叫人會心微笑,在生活勞碌的日子裡,這種平凡的幽默感更是不可多得。基本上,我覺得整張唱片也是值得推介的。〈男子組〉是另一首窩心之作,就算不是男孩子也不怕沒有共鳴,聽後人會感到充滿力量,發覺身邊總有你我他同行。想當年年少無知,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鄰坐的女同學對林海峰如此死心塌地,現在我開始明白了。最近我也愛上了他...的腦袋,這個人實在太有意思了!

Craig David〈The Story Goes...〉
Just because!我需要。那忘不了、不可缺的。獨有氣息。

不得不提,個人創作〈想.飛〉終於有了鋼琴版本。多得Mui Ling和Nicole的全新編曲,令原曲脫胎換骨,聽起來別有味道,連我自己也有點受感動,心裡不禁擦起了一點星火。真的好想飛啊~~

與我相伴了兩年多的WinMX,終於宣告死亡。還記得當我在地球的另一方,在寒冷寂寞的夜裡,它填補了我的空虛,帶我進入一個又一個的音樂新境界。它的終結是遲早的事,我的存在其實也加速了它的滅亡。我只有踏上另一條探索的路。

試聽Radka Toneff〈The Moon Is A Harsh Mistress〉
試聽〈想.飛〉

Saturday, 17 September 2005

難得胡塗不胡塗

這晚相約出來,認識了他的她和她的他。如常的一張臉裝作自然,說著笑著,心裡其實滿不自然。拿出一顆自己也不肯定的膽子,笑著喝著,肚裡只有不解的疑惑。我喜歡慢慢地喝,有些人卻喜歡急急地衝。到最後喝了多少,我不知道,好像不多,也好像不少;只知道破了自己紀錄,十根指頭應該夠了。早已學會等待,面對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有時候人特別喜歡耍任性。就如我不一定要釋放我的哀愁,也不一定要為傷心的事掉眼淚一樣,就算到盡頭也不一定要倒下。即使已經忘掉灌了些什麼,我依然可以跟自己好好耍一場。一場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遊戲。只怪胡塗得太清醒,總欠了一點樂趣。

難得胡塗不胡塗,我為我的年輕而驕傲。

Thursday, 15 September 2005

欠歌詞

終於給我找到〈舞會後〉的曲,但它的詞卻遍尋不獲,想不到竟然也有點難度。

到現在我仍然不明白,為什麼當年岑健勳和陳美齡會被安排成一對?我所認識的岑健勳,當年多演一些無聊的搞笑閒角。我很好奇他是怎樣開始唱起歌來,而且除此以外,他也有唱其他歌嗎?一想到他一臉正經地和情歌公主對唱著,噢,到底這是什麼搞的?不過話說回來,這歌也真教人心甜,所以在無意之間聽到了之後,我仍然念念不忘。

Tuesday, 13 September 2005

遲來的iPod Nano

要不是在你生日那天,才告訴我這件新玩意…
…你應該在生日當天就收到這份驚喜。

要不是我一直苦惱著,想大了頭也想不到一件配你的禮物…
…我不會把心一橫決定要送你一份最實在的禮物。

要不是你錯過了送貨來的電話…
…你應該還在家,無辜地拿著剛送來的包裹疑惑著。那情景一定很好笑。

要不是我堅持要做一件傻事…
…你不會再一次成為我惡作劇裡的受害者。

好戲總是在後頭。生日快樂!

Sunday, 11 September 2005

遊船河

三十多人去遊船河,回想那已經是十多年前,家人親戚朋友難得湊熱鬧的聚會。今天遇上好天氣,也遇上一班同心的人,在聲聲讚美歌聲中,我們滿心感恩地將船開到水深之處。雖然同行中欠缺了某些人,但這點美中不足未有破壞我的好心情。

也許平常的生活真是太累人。儘管四周的風景算不上很美,但只要遠離了高樓大廈和城市煩囂,到處都可以變成一片仙境樂園。看著環繞的山山水水,我樂得像小孩子 要擁抱大自然。船停在水中央,有朋友已經撲通一聲跳下去,我在船尾踢著水,只覺一股冰涼透心,叫人心癢癢的也想一躍而下。好不容易等到女友一起下水,什麼熱身拉筋,我差點通通都忘掉。這兩年我少了游泳,而且我不習慣腳下那黑沉沉、看不清又觸不到的感覺,初時要下水確是有點遲疑。幸好借來了朋友的浮板,慢慢將膽子練大了後,我終於重拾那久違了的自由感覺。

大海的浮力真的比泳池更好,仰臥著、飄浮著當一具活屍也好,忘掉沉重總是令人快樂。愛上在風帆板上玩平衡,讓我回到初學滑浪風帆的日子,回味那跌倒再爬起、站穩又再跌倒的快感,雖然有點傻卻是最爽的玩意。看著腿上的瘀傷,竟然有點得意,原來我多少有點自虐傾向。回家發現自己曬黑了,我一點也不介意,反而有點驕傲。現代女孩的白,很多看來都有點不健康。什麼一白遮三醜,我真的不明白,深顏色不才是可以用來遮蓋嗎?如果忙裡可以偷閒,跑到外頭跟陽光玩遊戲,當一片烤焦了的麵包又何樂而不為?

Friday, 9 September 2005

真的假音

認識陳浩峰,是在較早前一齣黑色政治戲劇「東宮西宮4 — 西九龍皇帝」中,聽到他的組合「假音人」所創作的音樂開始。陳所屬的「假音人」,其實自2000年已組成。雖然他們不算是很紅的組合,但是他們的確很用心 去做音樂,創作了不少很本土、很地道的音樂。印象最深刻的,是在「西九龍皇帝」中,聽到他們編了一首由40首大熱流行歌曲所組成的串燒歌〈香港輓歌〉,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晚上去看了「假音人之陳浩峰爵士搖滾K唱會」。最棒的,除了在安哥時,再一次聽到這首玩味性很高的歌,更聽到了它的加強版 — 由之前的版本增加至44首歌所編成,包括最新的〈無賴〉、〈天才與白癡〉、〈他約我去迪士尼〉)。真佩服他們的創意和用心!

當晚也聽到他們另一首好歌〈順流逆流〉(不是小鳳姐那個版本~),是晚更有特別嘉賓明哥(黃耀明)一起合唱,好正~ 喜歡當中的歌詞,正好道出了不甘順流,不願盲目被牽著走的心聲。想給耳朵一點新鮮感,不妨一聽。

「順流逆流,衝不出宇宙,繁華建於大海,價值漂浮;
看浪奔浪流,再換個新銜頭,誰說在乎曾經愛擁有」

試聽假音人〈順流逆流〉

Thursday, 8 September 2005

尋歌

找不到岑健勳和陳美齡合唱的〈舞會後〉,有辦法嗎?

Sunday, 4 September 2005

渺小

看罷舞台劇「新傾城之戀」,叫人回味是那種鬱悶在心的蒼涼,令人沾上點點哀愁。

我不是張愛玲迷,也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她的作品。只是在早陣子,意外地在電視上看到由繆騫人和周潤發主演的「傾城之戀」,才知道這個華麗又淒美的愛情故事。今次舞台劇再演,由梁家輝演范柳原,蘇玉華演白流蘇,兩人皆演出神韻,梁之瀟灑碰上蘇之含蓄,實在看得人如癡如醉。尤其看過蘇玉華演白流蘇後,才更明白什麼是中國女性的美。那種美,原來是可以那麼深藏而巧靈,含蓄卻又閃爍著智慧。那種中國女性美,很大部份來自旗袍的魅力。看過蘇玉華一身「上海灘」的旗袍後,真有衝動也想弄一件來穿,然後在上海老歌中翩翩起舞。我不敢說自己會穿出個什麼味道來,只覺得一穿上了,就會沾上那種神秘的美和韻味,真教人著迷。

詩經上有一首詩:「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人是多麼渺小,可是我們偏要說:我永遠和你在一起,好像我們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劇中這對白,想了好久也領會不了。從詩經來的那句話,後兩句聽人們說得多,也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前兩句嘛,我卻沒有頭緒。於是再找找看,終於知道了整句的意思:「生死別離無論有多遠,和你就這麼說定了,牽著你的手,和你走到白頭。」那是多麼溫柔又沉重的話。

現在想來,我想我也有范柳原的想法:憑什麼,我們憑什麼去立下如此豪壯的盟誓?原來渺小的不只是人,當愛情站在生命盡頭,也是渺小得可憐的。也許我還需要一點經歷才可以承受到。

Monday, 22 August 2005

壞習慣

習慣,
旅途上總會害一場病。
迷糊的病,
是一場難忘,是一場難過。

眼看見的,不是腦袋要想的;
腦袋在想的,我卻偏不讓眼睛去看見。
從未如此,
自如地分割著,
心力交瘁的自己。

當放縱要濃縮成為一種記憶,
軟弱只有成為,
一種自甘墜落的壞習慣。

我需要時間,
自療。

Friday, 19 August 2005

海嘯後的第一步


圖:謝明莊

這兩天,我們除了忙於和兒童準備演出的工作,也為兒童安排了另一個特備活動。我們根據年紀將孩子分為兩組,然後分兩個下午帶他們到沙灘去,嘗試與他們一起重 新認識大海。孩子當中,有不少是自從海嘯發生之後,第一次再重臨沙灘。活動前,我們也有點戰戰兢兢,除了擔心戶外活動的安全問題,也擔心孩子有沒有足夠心 理準備去面對一處充滿傷害的地方。

第一次,我們帶了接近一百二十位十二歲以上的孩子到沙灘,抵達後我們先問他們當中誰仍會害怕大海,有幾隻小手舉了起來,於是我們隨團的治療師便將那幾位兒童帶到沙灘往後一點的位置,去做一些繪畫和唱歌的活動。其他的孩子,我們將他們排了好幾排人,然後我們向著大海一起高唱〈我不害怕〉。接著,我們每一位義工都站到孩子當中,牽著他們的小手,然後一起數著一步兩步,慢慢走到水邊。一個浪花沖來,有些孩子很興奮,有些不想沾濕衣服,也有一些站得不太穩,但有一兩個卻突然像猴子一樣,嚇得要跳到我們一位導師身上,嚷著要走。雖然我們只是站在水及腳眼的位置,但那 幾個害怕的小孩,目無表情地緊緊抓著我們的手臂不放,像生怕有另一個更大的浪要打過來,要將他們沖走。我們抱著那些害怕的孩子,握著他們的手,鼓勵他們逐步再走到水中。雖然他們還需要更多時間去克服,但起碼他們已經有一次很好的嘗試。

接著那天,我們帶另一班兒童到沙灘,也邀請了前一天說害怕的那幾個前來。那幾個曾經害怕的,今次有了明顯轉變。有幾個女孩,竟然主動拉我們走向海邊,還要我們跟她們下水去。再過了一會,她們甚至想把我們的義工推到水中一起嬉水,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恐懼。

我不敢說,一次活動就可以治癒他們的心理創傷。我們永遠不會明白他們心底的恐懼和傷痛,因為我們沒有如他們一樣,經歷過被無情的巨浪吞噬。也許我們可以做 的,就只有牽著他們的手,和他們一起高呼“E-nak-ku Paya-mea Il-lai”(泰米爾語「我不害怕」),讓他們知道我們願意同行,他們不是孤單!

Tuesday, 16 August 2005

大海的真相





從車上往外望,大海漸近。眼前慢慢出現一片寧靜的境地,延綿的細沙,起伏的海浪,木船泊在海邊,清風送爽;一切看來竟是那麼美好,但同時卻又充滿著一種哀愁。

當我踏足那一片曾被洪水淹沒、遭巨浪擊打的土地,一時之間,我也難以抓住那一刻的感覺。我已經分不清,我的靜寂到底是一種默哀,還是一種起敬。面對著平靜的大海,轉過身便是磚頭瓦礫、倒樹雜物。即使身處現場,我也無法想像海嘯襲來的可怕情況,只可以從印象中的新聞片段中,憑空想像巨浪如何摧毀這片土地,如何吞噬數以萬計的生命。

還記得在新聞片中,水慢慢地湧啊湧上來,如此就將一切捲走了,我實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景象。可是,這一刻當我站在空蕩的房屋地基,看到人骨頭、碎衣服、整片的死狗皮、怪魚骨和數不清的斷椰樹,我不得不說服自己,海嘯真的發生了。

如果世上有一個真實的謊話,請告訴我,眼前一切都是假的。

Monday, 15 August 2005

長途跋涉

由首都Colombo前往東岸Kalmunai,車程十小時。香港義工一行十一人,加上蘭卡聖經學院的八名義工,我們十多人就同擠在一輛小型巴士裡,展開了十小時的音樂之旅。

音樂無疆界,果然說得不錯!今次有份參與的義工,來自香港和斯里蘭卡,雖然大家都可以用英語溝通,但到最後,音樂不但為我們打破隔膜,還成了我們的共通語言;單是詩歌,就已經可以唱中英文和泰米爾語三個版本,真是好歌唱不停!除了音樂,我們也爭取機會先學幾句簡單的泰米爾語。就是這樣,笑說睡唱,這十小時比坐飛機還要輕鬆,可最辛苦的要算是司機哥哥了。

Sunday, 14 August 2005

鍚蘭第一天

抵達斯里蘭卡後的第一天,市內沒有預期擔心的緊張氣氛。白天走在路上,雖然不時會見到持槍軍人,但都是沒大不了的事,友人友善地上前聊了幾句,甚至還可以拍照留念。可是一到入黑,當地人都建議我們不要外出,因為槍擊事件偶有發生,為免意外,還是乖乖留在旅店裡最好。

我們在蘭卡聖經學院(Lanka Bible College)的合作伙伴的帶領下,到處搜購未來幾天活動所需的物資,包括乾糧、紙張、文具、樂器、布料等。雖然所到之處不過一般大街小巷,但大家都樂於四處奔走,先滿足一下初到異地的好奇心理。

這天自己未找到自己的位置,有點情緒低落。總覺得自己幫不了些什麼,只有靜靜看著,找補漏。

Saturday, 13 August 2005

起行

憑什麼?我不知道。若說靠勇氣,嗯...其實我還是會怕死。真不知從何說起。

今天我將要隨「藝術在醫院」前往斯里蘭卡東岸的Kalmunai,透過藝術活動接觸海嘯災民。我不知道那裡會是如何的破爛悲涼,我不知道那裡會潛藏著多少生命的堅強;我只知道有200位受災的小孩和婦女在等待著,等待著愛和更多...

請記念,也請為我感恩:
1. 政治:Kalmunai是激進份子「泰米爾之虎」的管轄範圍。只要他們和政府願意繼續維護停火協議,當地暫時也不會有危險。今早消息,斯里蘭卡外交部長遇刺身亡,首都氣氛可能會有點緊張,不過我們還是會繼續我們的工作。
2. 身體:由首都Colombo前往Kalmunai需要10小時車程,路程崎嶇漫長。求天父保守各人身體適應當地環境。
3. 活動:各個小組已經計劃了一些遊戲活動,可是要12人帶領200個小孩,確有一點難度。幸好大家都已有心理準備要見機行事,只望有合宜的地方和天氣可以讓孩子走動。

一早的心情,其實不太好。收到斯里蘭卡的消息後,已知有一位參加者可能會放棄今次的服務機會,然後連串的電話、決定、溝通、安排。心裡有點亂,但我很清楚我的方向。

憑信心,憑神的帶領,憑你們的禱告,那就已經豐豐足足夠我上路。

Thursday, 28 July 2005

偷閒

下午到港口衛生處接受防疫注射,一共打了三針,還取了一大包藥丸。從未試過在大腿上刺針,感覺有點奇怪,一直覺得針藥只是打在手臂上,所以我總懷疑在腿上的針藥會不會運行全身。要是我四肢全都打了針,一發麻酸軟,我豈不是就動彈不得了嗎?幸好我今次還有一條腿能幸免。破傷風、甲型肝炎、傷寒和瘧疾都是要前往斯里蘭卡前要預防的疾病。打在左臂上的破傷風針最有感覺,到了晚上手臂還隱隱作痛,像舉完啞鈴般的肌肉酸痛,幸好這難不倒我。反而之前擔心打在腿上的那一針,一直沒感覺,既然如此,早知三針都全打在腿上好了,肥大肉厚就有這點好處。

本來有想過省錢省麻煩,既然生死有定,不打針也不要緊吧,後來想想做點預防,讓家人安心也是應該的。我告訴媽,今天我接了防疫注射,她像沒聽見,眉頭一皺說:「去那些鬼地方幹麼!」我想她知道,我去打預防疫苗就是想她放心,雖然那不代表我一定會安然無恙地回來,但總算多了一點保障,也是我對自己負的責任。我老媽就是這樣,總往壞處想,還會越想越壞,越想越嚴重。就是難纏。幸好我的信用狀不錯,走過遠遠近近、高危安穩的地方,最後我都可以完完整整地回到家,於是家人就知道,這個女兒,沒了,終有一天一定又會跑掉。

接過了疫苗,我會合在附近集隊的「國際青年華人領袖訓練營」營友,然後同坐旅遊巴士回到突破青年村。我想過折返公司繼續工作,但我就是念著營會,也記掛著晚上的個人分享環節,於是我最後決定「偷閒」半天。

晚上的分享時間,我並不滿意,一來是因為自己連自己寫的歌也唱不準音,二來是不滿意自己沒有說話的天份,沒有面對大群眾的感染力。總覺得自己可以投放多一點情感在分享裡面,也可以把屬於我自己的故事講得仔細一點,讓人更感受到我夢想的旅程。以整體表現來說,其實也不賴,起碼我沒有說錯話,失禮於人前。對於一個不習慣在群眾前表達自己,思維組織能力有限的人來說,分享「想.飛」已是一個小小的突破。

Tuesday, 12 July 2005

出走系列 - 吃喝篇

中式Bibimpak?
每次遠行,總期待吃飛機餐。我不是特別愛吃飛機餐,不過當乘搭不同航機時,食物配搭上總有些不同的地方特色,就因為那點新鮮感,總令人興奮。今次乘搭大韓航空,吃飯時空中服務員把我當作同胞,嘰哩咕嚕地問我吃什麼,直到我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她才轉用英文問我想吃麵條還是Bibimpak,然後說Bibimpak是韓國傳統食物。我這個人素來就有點冒險派,即使前幾天有點皮膚敏感,一聽到有趣的名字就躍躍欲試,心想,還不是人吃的嘛,死不了。

端到面前來的是一個很大的湯碗,裡面有些牛肉、芽菜、酸瓜、青菜等配料,都已經切碎切絲的,精緻整齊地排在碗裡。還有一盒的白米飯和味增湯另上,整個Bibimpak似乎就是這樣了。

開始時,我就如平常吃飯一樣,先吃一口飯,再挾一口菜往口裡吃。食物味道不錯,就是清淡了些,不像一般飛機餐。有搭過飛機的朋友大概會知道,航空公司為了滿足大眾口味,飛機餐通常都會造得味濃一點、汁多一點。話說回來,當我一邊吃我的飯,一邊偷看鄰坐的麵條時,我突然有了發現。隨餐原來還附有一支牙膏狀包裝的韓式甜辣醬,我看見坐在右前方的韓國人熟練地先將膠盒裡的白飯倒入碗中,然後擠上醬料,再把配菜、白飯和醬料拌勻,最後才將染了紅色醬料的菜飯送入口中。那一刻我才晃然大悟,暗暗笑自己差點把人家的傳統的韓式伴飯變成中式套餐來吃。我看,我以後也不會再胡搞一個中式的Bibimpak出來了。

醉迷Godiva Chocolixir
那天早上走了好多路,先到紐約著名的中央公園(Central Park)閒逛綠蔭小徑,再在列日下參觀了無畏號海空博物館(Intrepid Sea, Air & Space Museum),最後走到繁華璀璨的時代廣場大街去看半價音樂劇。炎炎夏日,拖著疲累的雙腿,抱著半空的肚子,我遇上Godiva的宣傳車在派發迷你杯的Godiva Chocolixir凍飲。沒說什麼,試了才說,卻竟然一試難忘。

Godiva Chocolixir是什麼?簡單來說是一杯朱古力凍飲,製法像思樂冰、星冰樂一樣。可是它不平凡之處,在於那香濃的朱古力味道,不多不少不甜不膩,足教人迷上。有人說,那味道就像是把Godiva的85%黑巧克力液體化再冰鎮了一樣,你可以想像到嗎?我曾經在當地Godiva店中見到一杯普通裝要賣四塊多美金,太貴了,捨不得。迷你的一小杯尤如沙漠裡的甘露,我不得不淺嘗細味,也懶理自己到底是因為慕Godiva的名,還是真的太渴了。那是一天裡最大的點綴和享受!

返港後,仍對Godiva Chocolixir念念不忘。印象中,沒有在香港的Godiva見過類似的產品,但後來竟給我發現,原來它已經靜靜地來到香港,而且只在金鐘店才有供應,有Dark Chocolate Decadence Chocolixir、Milk Chocolate Latte和White Chocolate Raspberry三種味道,每杯承惠港幣三十九元。這樣的價錢,的確令人卻步,而甜美的回憶,我一次就足夠了。

Monday, 11 July 2005

出走系列 - 俊男篇

我想說的,是我發現了家族裡有幾位年輕俊男,令我眼前一亮,可惜他們都是我的胞兄弟,於是那幾天我也就肆無忌憚地將視線落在他們身上。遇上漂亮的人,總會看得人心花怒放。

婚禮上,男友說有一位華裔男子不時朝我看,其實我早也留意到,因為我們的視線曾經也碰上了幾次。終於在酒會裡彼此認識了,原來是位美籍台灣人,是胞妹的舊同學朋友。在外地遇上華人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儘管大家口中都是說英語,竟然也有一點他鄉遇故知的情。

遊覽紐約中央公園期間,給我遇上了最新流行的popera組合Il Divo,他們正在拍宣傳照片。Popera即pop+opera,是揉合了流行和古典歌曲唱法的歌唱新流派。我並不迷他們,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拍下了他們的照片。雖然他們都未達到我心中的俊男標準,但總算是我這次旅途中遇上最有魅力的男士。

Sunday, 10 July 2005

出走系列 - 家族篇

今次因為胞妹的婚禮,令家族裡的五個家庭再次結連起來。雖然我們不算是一個大家族,但由於有三個家庭都移民到了外國,而我一家又並不特別喜歡熱鬧,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和其他胞兄弟姊妹其實也沒有很緊密的聯繫。今次旅程,實一半為公一半為私。小時候我跟這個胞妹比較熟稔,同時她也是我第一位要結婚的後輩,再加上由於爸媽弟都無暇出席,作為長女,我也樂得做家庭代表來一次親善之旅。

在私而言,長途跋涉坐十多小時飛機,不順道偷時間來遊玩一番實在對不起自己。相距十多年未有再踏足美國土地,今次沒有家人同行,獨自出門別有另一番樂趣。這次家族聚會,我更一次過見到三位年幼的小成員,第一次被人叫姑姐,好不習慣,但心裡其實很甜。雖然只可能跟他們相處短短幾天,小朋友們日後的印象可能也會變得矇矓,但我還是為此而感恩,希望家中各人都活得快樂健康。

Saturday, 9 July 2005

重整日夜

從美國回來後的第一天,幸好是個星期天。上午七時多,人就醒過來,那是我一年內從未試過的自然早起,感覺很神奇,可是一到下午就開始睏得要命。除了反應變得特別遲鈍緩慢,還不住打呵欠;如果雙眼一合起來,我想一口氣可以再睡上三五七個小時。

到街上溜躂,心癢手癢,突然好想來個瘋狂購物,因為香港的衣服鞋襪和飲食消費都比美國便宜得多。沒有銷售稅的壓迫和顧慮,頓時覺得活在香港最幸福。在香港吃麥當勞,一個巨無霸漢堡飽最貴也不過二十塊,可是在美國就要三十多塊。到超級市場購物,我永遠算不準要付的確實金額,因為當加上那6-8%不等的銷售稅後,我已經被那兩個小數點位搞得暈頭轉向,為免防礙人家做生意,通常我都是快手多付一點,讓收銀員給我找零錢。

算起來,在香港的中等消費到了美國自然都變成奢侈消費,所以我在美國遇到的一大問題,不是花不起,而是不捨得花費。而這衍生了我另一種找吃的樂趣,那就是吃一些當地的平民食物。熱狗、比高麵包(bagel)和貝索圈(pretzel)等大多都不過兩塊美金,實在是價廉物美又有代表性的當地美食。

能接受文化差異,厚面皮不怕糗,旅遊的最大樂趣,往往正來自一點戰兢、一點徬徨和一點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