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7 March 2006

沙塵滾滾

還以為工作室的電線重鋪工程已經完成,想不到一踏入門口就見水電師傅在埋頭苦幹。四處一片先天性混亂加後天性混亂,好不壯觀!幸好小房間的電源早已弄妥,否則電腦隨時又來殺個措手不及的突發關機,那就連蘋果(電腦)也自身難保了。大廳不時飄來陣陣的鑽洞味,圍繞四周都是一層薄薄的塵粉,真惱人。師傅,拜託做快一點可以嗎?

Saturday, 25 March 2006

話別



分手蘊釀了好些時候,很久以前,我倆早已知。
我對你說,我很想跟你高飛遠走,可是我知道我不會活到永久。
你回答說,我知道,所以我從來也沒有什麼奢求。
我沒作聲,你也沒作聲,只是並肩繼續走,走過崎嶇和平坦的每一段路。
當我的生命到了盡頭,那就是我使命完成的時候。
當你找到另一個愛的源頭,你會遇上另一段最美的邂逅。
要走的總會走,沒法留的就應該放手。
生命如此,沒法強求。

終於,你今天遇上了他。
那是我一直對你的祝福,你大概也明白。
看著你滿足的笑容,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說好了要瀟灑,於是我倆就在那兒分別。
你叮囑了幾句,接著我就被留在暗黑的角落。
然後,然後一切也不再重要。
聽著你輕鬆的步伐遠去,我比你還要感動。
真的,我已經了無牽掛。

Friday, 24 March 2006

惡魔

惡魔的身影在你的眼內掠過。
心裡不禁發毛,也有點點難過。
當你縱容惡魔在體內遊走,
你...變得不可愛!

Thursday, 16 March 2006

掏不空

還以為人終於可以掏空來盛載祝福,卻沒想到暗湧還要再來,把人咬住不放。咬不痛,只是不比心裡的痛,隱約而間斷的,夠折磨。

天上一片風起雲湧,搞不清什麼時候會下雨,但它就是要來便來,教人完全不能防避。茫然的人已不在乎有沒有傘子。雨點不再可愛,因為它已變成洪水猛獸般可怕,要把人擠壓、逼迫。人越想逃,雨就偏要追著打來。算吧,人退讓,乾脆讓它狠狠地下一場傾盆大雨來,等著等著,天卻將雲吹散,只留下一片空白。天意如此,人只好瑟縮一角,不再管它是狂風暴雨還是地動山搖。

心裡像一潭混濁的死水,明明看到當中有幾種顏色,卻花盡力氣也分不清、分不開到底哪是哪。到了什麼時候,我會賭氣得一口氣把死水全灌進肚子裡,然後把自己毒死罷了。

Tuesday, 7 March 2006

都是H的錯

眼淚總是在最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馴服不了,
像一匹脫疆野馬,亂闖亂撞,放任奔馳。
抑壓。爆發。糾纏。掙扎。
直到筋疲力竭,才甘心做回一匹馴服的馬。

Wednesday, 1 March 2006

溶雪

冰山溶解積雪,
不奢望綠草如茵、鳥語花香,
只想吸一口微溫的空氣。
沒有冰雪的山嶺,
也許會多一點壯麗,少一點孤寂。
沒有雪溶的日子,
只好抵住積雪的沉重,在冰冷中等待溫暖。

Tuesday, 28 February 2006

看不見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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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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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不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我很快樂

Sunday, 26 February 2006

遇見

「為什麼你還是老樣子?我老了很多啊...」
「才不是,你也還不是老樣子...」
八年後的她遇見八年後的她。

「還有彈琴嗎?」
「很少了...」
八年前的她尋著八年前的她。

「你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你也是...」
八年後的她已經是一位醫生,而八年後的她,卻只是一個桔。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06

溫柔五團子

昨日的甜美化身溫柔,十六格化身成五團子。
可憐的團子,矇矓中都給推進爐裡去呆著,一直呆著。
「火太猛了,要焦啦…」其中一團叫道。
「別急別急,我的心還是糊糊的…」另一團說。
門一打開,熱氣騰騰,一縷輕煙忙不迭隨風將團子的心意飄送。

小手結果被你的團子換了回來,這一仗算你贏了...

Tuesday, 14 February 2006

...有風

林間一片幽靜,直至晚風吹來。
他翻過山嶺,穿過樹林,繞過葉子,擦過她身邊。
幾片花瓣掉落,悠悠落在平靜的心湖上。
花瓣尖觸碰水面那一剎,漣漪怦然化成水中花,
從中心開了又化,化了再開,
直至綻放到心湖的盡頭,
直至消失在虛實交纏的邊際...

Saturday, 4 February 2006

馬蹄糕

自從母親學會做馬蹄糕和年糕,每年她總會弄一兩盆自家吃和送人。我一直都是擔當吃的角色,沒想過要跟她學什麼真傳秘技。如果要我跟她擠在廚房裡學這學那,她一定會說我雞手鴨腳,要搞出個爛攤子來。上星期看她興致勃勃地做了馬蹄糕送給她朋友,我便問可否也弄一盆給我請朋友吃。她想了一想,答應了。前幾天她還不時追問,確定我什麼時候要糕,像生怕會忘了一個特別的日子。

家庭糕點,既不是由什麼名廚大師主理,也不是特別用上了山珍海味,本來就算不上是什麼高貴的東西。再看看街上,幾多包裝精美、口味繁多的賀年糕點隨手可得,還有誰會想到要親手做,給自己找麻煩?

我曾不只一次貪吃街上小店的蘿蔔糕和馬蹄糕,貪它們有一種新鮮口味。可是每次吃過以後,總覺得它們比不上外婆的蘿蔔糕和母親的馬蹄糕那樣口感香滑、材料新鮮。母親和外婆做的糕,用料永遠十足,材料滿滿的鋪了一層又一層毫不吝嗇,而且味道總是對口味兒,花生芝麻蔥花的分量也總是不多不少。結果到最後,我還是乖乖的回家吃外婆和母親的巧手之作。

「媽,有空嗎?想吃糕...」
在乎的何止是美味的糕點,還有她面上沾沾自喜的笑容和充滿自信的神采。

Monday, 30 January 2006

丙戌狗年

這兩天睡得特別好,足夠得可以抵上一年的疲累,只可惜這種完美的精神狀態不能累積,否則我一定連續睡上三、五、七天,然後捱它幾個月的宵夜來給自己發瘋發呆。

大年初一換上了紅衣裳向爸媽拜年,雖然都是指定動作,說的都是跟往年一樣的好說話,可是每一年我總會帶點徬徨不知如何是好,傻傻地重複著每一年的習慣,然後接過爸媽的紅封包。媽總會跟我說,她最快樂就是有我們一家之類的肉麻話,爸總是沒好氣,只會微微揚起嘴角,露出含蓄的笑意將媽一早準備好的紅封包交到我手上。兒時我會畫新年咭送給爸媽,現在人大了只會回想。以往每一年爸總會買一株桃花回來,但近年客廳的情況太混亂了,結果也給省掉。多少年來的變化都給家添上一點意義。

吃過開年飯,走到街上,人沒有比平常少,都因為節日關係多了點熱鬧,但又因為店舖休市,街上反而少了城市一貫的繁囂。走到捐血站才發現休息了,可惜供應不了我的新鮮狗(年)血,唯有過兩天再去。

看了〈The Chronicles of Narnia〉,電影雖然不及故事書描述豐富,卻填補了看書時漏了眼和不明白的細節。白色迷幻露營地Woodhill Forest、大型戰役場地Flock Hill、Aslan營地Elephant Rocks大象岩石區、Cair Paravel城堡所在地Purakaunui Bay海灣...一切都盡在彷如人間仙境的紐西蘭。突然我也好想踏進那魔衣櫥裡的魔幻世界,感受Narnia那「impossible」和「enormous」的攝人魅力!

Tuesday, 24 January 2006

吸塵

不喜歡塵埃處處,每個人身上都沾了灰。
它發覺可以用心一點點地吃,
吃掉人間的塵埃沙土。

上天就是給了它,吃的能力,容的耐力。
滿足地吃,默默地吃;
每一次它都覺得可以再多吃一點,
那麼每個角落便可以有多一點澄明。

不是沒有想過,要吐自己一肚子裡的糟;
它一直都想。
反正它只懂得吸,不懂得吐,
也理不了身上沾上塵埃。

它等著,
哪一天要是能吃上一口天上的星塵,
那就什麼都可以豁然開朗。

Saturday, 21 January 2006

又一嘗「試」

考試地點,信上寫著「將軍澳順德聯誼總會鄭裕彤中學」。兩星期前找過地圖,持著自己記得於是沒有再理會。昨天晚上睡不好,迷迷糊糊的乘地鐵到了將軍澳站。下了車,看一看地圖,沒有,躊躇了一會,馬上返回地下去。坑口站再下車,走到地圖看,還是找不到,人開始緊張了,連忙走到詢問處,職員說應該是寶琳站才對。那時距離指定到達時間還有十分鐘。到了寶琳站,要了一張地圖,幸好走路不過五分鐘便到了,真是有驚無險。原來「將軍澳」不在「將軍澳」,壞死人!

三小時的考試時間過得快,卻一點也不易捱。要是選擇題還可以碰碰運氣,閉著眼亂畫一通矇騙過去便算,長題目嘛,好歹也要在原稿紙上大話西遊一番才可以見人。角色扮演遊戲不是我擅長和感興趣的類別,今回考試竟然要當一名教育署主任,就高等教育政策為行政長官寫一遍中文講稿、英文建議書和一份為大學募捐的計劃大網,要命。我只可以說,我只滿意自己三份一的作答,然而我滿意的卻又並不等於會合格,結果可想而知。不打緊,試過了便好,起碼經過三小時不斷翻閱資料後,我終於對大學學位和副學士學位、大學和非大學教育學院資助等有了多一點認識,這算是有得著吧,雖然這算不上是很大的效益。

我看自己從來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競爭者,可是當一個參加者還算合格有餘。我不敢猜想結果,因為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材料,更何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單靠自己的能力實在很有限。唯有奇蹟,唯有依靠,人才可以一一勝過。如果我可以,那一定是神。

Friday, 20 January 2006

生於平凡

今天是平凡的一天。我的希望也只要平凡的一天。因為平凡,才顯得更幸福。

本來打算騰空晚上早點回家吃飯,下午收到媽的電話,說她和爸要北上休息。雖然有點失落,但畢竟也習慣了。這個家本來就是那麼自由,自由到一個地步,似乎每個人也不再在乎什麼。幸好,習慣了。可能是一點樂觀,可以是一點自嘲。如果突然作出改變,那反而會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真是一個不好不壞的習慣。

腦袋盤算了一會,撥了個電話,晚上終於有著落。難得小白晚上有空,我對自己的承諾也可以兌現。無論食物有多美味,它們通通都也只可以是配菜,因為當中的交談才是晚餐的主菜。好一段美好的時光,我除了差點就可以捧住肚子,也帶著滿滿足足的心離開。我感到一切可以由這一頓晚飯從新開始,然後我們會有下一次、再一次、再下一次的相聚,直到我們完全地同心並肩走下去,走一段永遠的路。

回到家,枱上放著媽的字條。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到一個小小的Cova巧克力蛋糕。捨不得一個人吃,因為那將會太奇怪了,怕會哭。暗暗跟自己許了個願,我要努力。

謝謝小He、阿榮和身處加國的小學同學送來祝福。也謝謝曱甴和杰欣送來彩虹筆和吉蒂暖包。還有他那窩心的幾米月曆。其他的朋友不用愁,沒有就是有沒有的好,那已經是最好。

Thursday, 12 January 2006

Moleskine



我倆見面不是第一次,今天我終於把他的名字好好記住。從前沒想過要跟他一起,因為我倆身份懸殊,我怕會辜負了他。自己多少年來都尋覓著他的影子,雖然曾經擁有過不少外型相似的,但因為種種的不稱心,最後他們都被我通通打進了暗黑的角落裡。今天他要為我生命新一頁打開序幕,我也要將生命帶給他,讓他學會記憶,讓我學會忘記。

不如從新開始。

Friday, 6 January 2006

星星之火

跟女友去了陳慧和羅乃萱的〈女性與寫作〉工作坊,明白多了男性和女性在寫作方面的不同思考角度,也開始明白寫作是什麼一回事。回想自己總是一味兒埋頭製造垃圾,最多只可以說自己是一個寫字的人,寫文章嘛,還差很遠。我跟女友說,還是先努力各自修行,日後有機會互相批改討論,站穩了才去種另一點星火。

講者說女性比男性更善於說故事,因為女性喜歡小題大做,也因為她們觀察瑣碎而細微。女性喜歡寫生活,男性則喜歡寫困難和技巧,也會等有大事情發生才寫。我認為男女其實也有各自的陰陽面,這個講法也只是普遍結論而已。

想當年我受大學一位男同學影響,讀過他的日記後,我被他字裡行間的細膩和深情打動,雖不致愛上他的人,卻喜歡上他的文字,然後那種感動成為了一種延伸,誘發我用文字建立另一個自己。儘管他的文筆並不是特別好,但在簡潔平實的記錄裡,我看到一個人對生命的熱愛和認真、對身邊事物的敏感和關心,還有一種文字的溫柔。

我很認同講者所說,寫作是一種自療。當我需要文字比文字需要我多,我會依賴它,讓它在我最自閉、最不好惹的時候來埋葬自己。

日本著名作家大江健三郎用「唯一逃出生天的報訊人」來形容自己對寫作的熱情。雖然我不奢望有大作家的澎湃熱情,但若能夠讓文字成為自己的一部份,如呼吸一樣自然,如行走一樣自如,如游魚一樣自得,我會因此而雀躍萬分!

Monday, 2 January 2006

新嘗試

踏入新年的第一天傍晚,我們十多人到深圳吃飯耍樂。在萬象城裡吃了杭州菜,大伙兒胡胡鬧鬧的像在吃開年飯。雖然價錢接近香港水平,但食物算有特色,一試無妨。之後我們到一座娛樂場所消遣,我見識了什麼是一站式的娛樂服務。場所裡有很多接待人員會招呼你,梳洗用品毛巾一應俱存,在你未開口之前,招呼人員都會自己走過來問你需不需要幫忙。雖然我不太喜歡這種熱情,但不失為一次體驗。男女賓客換上所提供的衣服後,便走到一個公衆大廳裡休息。當需要食物或其他服務時,只要交出手帶上的個人編碼,一切便會自動記帳。整個大廳都是衣著一式一樣的人,彼此卻是互不認識的,那個場面、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降落在一個不知名的星球上,我覺得自己和周圍的人都成了外星人。

當我突然想起要找時間,才發現四周找不到一點時間的足跡 — 手錶電話私人物品早鎖在儲物櫃裡,場所四周也沒有時間顯示,大廈設計更是密封式的完全不會知道外面的境況。那一刻,我們都不自覺地走進了一個沒有時間、身份和消費觀念的非現實空間。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當按摩師治好了我的肩膀,我發現那時已經是零晨四時。大伙兒被安排在自家的團體房裡睡塌塌咪,然後等天亮後再迎接新的一天。

Saturday, 31 December 2005

不只十五分鐘

跟二胡、阿存和Amy在〈網上問功課〉節目內分享了八月中到斯里蘭卡的活動經驗。爸媽看過節目後,忙問我為什麼說話時間那樣少。我說能夠見到我已經很難得,話當然是留給有話要說的人啊。短短十五分鐘的直播環節,編導早在三星期前就找上門來商量和定稿。從未想過十五分鐘可以眨眼般飛逝即過,緊迫卻充實,分秒都被算盡用盡。看著製作室螢光幕上跳動著的倒數時間,我想起自己浪費了很多時間。

Tuesday, 27 December 2005

曲奇日

和女友們合力泡製了幾百塊大大小小的曲奇,要作聖誕禮物送給三十多位女童院女孩。烘焙期間,我們還加插了下午茶時間享受香茶美點,聊聊天說說笑,真是幸福悠閒極。要是加上行街購物環節,這個下午就真要比得上有錢太太們的富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