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2 November 2006

Re-Joyce Day

這一天我沒有忘記,也不允許自己忘記,要不,我怕我真的沒有再大的理由找妳。我是懶,但我懶得有底線,懶得有道理;至少在種種鬼話連篇、措辭藉口之上,我對那絲毫未減的情誼還有一份絕對的肯定和珍惜。我對自己承諾,妳生日這天定要給妳打個電話或者短訊。即使妳仍要駡我是個寡情薄倖的人,我也只好乖乖站著給妳駡個夠。

不為誰,為我倆十四年的情誼。

電話裡妳不只一次說這兩年經歷了很多,從妳的聲音我仿佛能聽出一些什麼事來。可是妳一直含糊沒有說清楚,我也明白還不是時候問太多。我不知該說什麼,只懂重複又重複地問著「妳好嗎」。這才發現,原來一個人要真正過得好,又或者能真心回答「我很好」,不容易。放下電話,有點茫然,很多問題在心裡打轉。

短短十八分鐘的電話,又如何盡訴七百三十天的成長滋味?我期待妳跟我說好了的約定,就在不遠的一月天,讓我倆一起去回味。

祝妳快樂,也要一天比一天過得好。

Friday, 3 November 2006

憂之良品



回家路上,同行的朋友突然停下來往上看得出神。我隨他的目光看過去,赫然發現了隱藏在城市裡的一點安慰。

Thursday, 2 November 2006

新成員



家中一角曝光了!你既然看了秘密,就得接受一個大考驗:你能在相片中找到數量最多的是什麼嗎?

揭曉答案前,我先說個故事。

晚上當我踏進家門就感到氣氛明顯有點不同。我看見父親很高興,面上掛著得意的神色,就像一個小孩子買了新玩具回家後的滿足和興奮。我疑惑地看一看母親,她神秘地笑了笑說:「你猜你父親做了些什麼好事情?」我感覺那一定不會是好東西。

環視客廳一眼已經有所發現,我大嚇一驚叫道:「嘩!搞什麼?哪來的Plasma?」對,我家的新成員是一部42吋的等離子電視機!我跟你一樣,第一個反應當然是嘩然,但當你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後,你會發現那其實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是我跟你爸在樓下搬上來的。」母親所指的樓下,其實是大廈每晚收集垃圾的地方。比較大型和新款的棄置物,如傢俱電視,通常都會存放在較乾淨的另一角等收買佬來搬走。

原來如此。

「看更說是壞的,什麼反應也沒有,不過我覺得我可以試試看...」父親並沒有因此而失望,相反它成為了他一件極具挑戰性的實驗品。「如果是那兒出問題,可能只需要花一塊錢把零件換掉就行了...」他一邊忙著,埋頭研究那看來仍很簇新的大玩具,一邊向我報告他的最新發現。

我沒有多大興趣要知道電視機的構造,一心只想知道世上真有否如此便宜的事情,心裡多少抱有一點渴望中獎的心態。這件「新」玩具,父親大概可以迷上好幾星期,要是到最後弄不好,大不了把它歸回原位,也算是曾經擁有過啊。

噢,還沒有告訴你,我父親最大的興趣和「特技」是維修各式新舊好壞物件,上至電視電腦錄影機,下至手錶飾物破皮鞋,他都可以很神奇地一一應付。而我從小至今對他最欽佩的,正是他全靠自己慢慢摸索,細心研究,無師自通的解難精神。

嗯,是時候揭曉答案了... 相中一共有五部電視機啊!不信?快拿放大鏡來再數一遍!不要問我它們的來由,因為故事是很長篇的。連我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真有點嚇人呢。

Wednesday, 1 November 2006

不等於不

看不見、嗅不到、聽不見
說不出、摸不到、抓不緊
改不好、走不近、算不清
換不掉、等不到、剪不斷

難道就等於愛不了?

Monday, 23 October 2006

完美 vs 原美

近來有一個廣告我很喜歡,或者大家也曾看過 — 多芬的「真我自信基金」。廣告一開始是幾個沒精打彩的女孩對自己的外表諸多不滿,然後鏡頭一轉,換上一張張燦爛的笑臉 — 她們並不是得到了外表的改變,而是找到了一份獨有的美麗和自信,流露出真我風采。

的確,我們每天走在街上都受到無數經過修飾的美麗外貌所轟炸。報章雜誌大篇幅刋登了不同形式的瘦身個案,告訴我們只要達到某個磅數和尺寸便能得到快樂。這些強而有力的媒體除了不斷教導女孩去打造一個漂亮的外表,也支配著她們的體態形象和自我評價。

女孩的自信不應只憑外表而來,女孩更不應在俗世狹義的標準下糟蹋了自己的天賦和潛能。而要建立更富包容性的美麗標準,社會上的每個人都責無旁貸。

另一個多芬廣告。
到底完美是一種進化,還是一種倒退?


A Dove film - "Evolution"

「難怪我們對美的定義被扭曲。」
每個女孩都該為自己的原美而自豪。

Wednesday, 18 October 2006

Unnamed〈一〉

電話響起,"Unnamed"在屏幕上閃動。
我咬一咬唇,猶疑了片刻,最後把電話合上。
那個可能是他,可能不是。
逃避是我不想跟一種古怪的感覺糾纏。

"Unnamed"教人為難。
是模稜兩可的宣傳嗎?是纏人的推銷員嗎?
是遇上麻煩的朋友嗎?還是一些不可錯過的事情?
一個決定,帶來複雜的心情。
明明只是一個待接的電話,卻早被人判了死罪,
那叫它們多少要死得不瞑目?

自從我把號碼給了他。
自從他成為了一個"Unnamed"。
自從他說想我出來跟他聊聊天。
我才發現我一開始就做錯了。
但誰又會一早想得那麼多?

他的寂寞我理解。
為了活命、為了自由,
他不得不冒險從政治不穩的非洲輾轉逃到香港來。
在沒有身份沒有安穩的日子裡,他只有無了期的等待。
除了心裡的夢想和思念的家人,他只有當難民的無奈。
他唯一可以得到的支持是路途上的人;
那怕只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也會成為情感的投靠,寂寞的落點。

我不知道寂寞為何會找到我頭上來,但我知自己不能再付得來。
與其會變成一個美麗的誤會,不如乾脆就在醜陋時來個了斷。
告訴我,
如果寂寞不是罪,拒絕接納寂寞會否成為一個罪名?

十多個沒接的"Unnamed"紀錄,像是被記下了的缺點。
我不想胡思亂想,卻又早已失控了...

Friday, 6 October 2006

中秋貓兒誕生了



早些時候我收到一份禮物,是不得不在中秋節前就要解決的,否則過了時候,它一定會變成我家中的陳年舊貨。

當我第一眼看見那粉紅色的盒子,也沒有理會送禮者的感受,目定口呆還不夠一秒,就「嘩!」一聲驚恐地叫了出來。

朋友,我最怕就是那種一走出來就笑瞇瞇地告訴你「我很可愛,來愛我吧...」的粉紅色,當它還要配在一頭卡通貓身上的時候,世上從此就多添了一個悲劇!

我從盒子外向內裡窺探了一會,然後抱著懷疑的心情把它打開。直覺告訴我,用卡通公仔作為噱頭的東西,尤其是食物類的,多數不會是好東西。我敢說,這一定是給四歲小女孩玩的泥膠玩具,然後做完了就像擺家家酒一樣,要到處找人來做白老鼠。

看到這裡,你大概想逃避我起碼一段時間,直到我宣佈「全都吃光了」,你才可以肯定你的人生安全吧!鬼主意,嘿~~

做著做著,不知不覺間我竟也開始相信自己有創造美食的能力。為了讓大家看得安心,吃得放心,我決定把製作過程公開。聽好了,這些貓兒都沒有經過人手啊,我從頭到尾都是隔著保鮮紙來做的,滿意了吧?

開始製作時已是深夜,過程中老爸探頭看了一眼問:「很快就能做好吧?」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很快就可以吃嗎?」,還是「你打算不睡覺去完成嗎?」我只知道,盒上明明寫著製作時間是十五分鐘,但結果呢,我花了一小時,這點真令人費解。

寫這篇的時候,我還沒有試味,但這一刻的直覺告訴我,我的貓兒一定會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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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晚上我把兩頭貓兒拿到外婆家,跟大伙兒在飯後分享。

表弟:看來不錯。
小弟:我曾在報紙見過,差點也想買一盒。
老爸:哦,都是準備好的材料,整盒買回來就行了。

白蓮蓉總是把刀子黏著,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分成小塊。大家都拿了牙籤慢慢地黏上一塊往嘴裡送。

老媽:那個冰皮,好像乾了一點...
老爸:是正常的嗎?
表弟:味道不錯,味道不錯...

我的臉開始有點燙,但也得裝作輕鬆。我親手弄食的機會不多,可是水準還未至於不能見人的地步,這點我可以寫包單。

表弟:表哥,都已經吞了怎麼還不說話?
小弟:...... (怪笑了一下)

我裝作不滿地向小弟反擊:怎麼啦,若你要把大姐做的跟街上的那些比較,對我很不公平呀!

結果在沒有威迫利誘的情況下,兩頭貓兒都犧牲有價,成了我們晚上的快樂泉源!

Wednesday, 4 October 2006

壞音樂



很久以前在一個網頁裡聽到一支歌,我一聽就愛上了。大概知道它是一首bossa nova,但由於它只是一首背景音樂,到底它由誰唱、叫什麼名字,我可完全沒有頭緒。

幾經波折下終於找到它的名字,於是我開始四處尋找它的下落。可是我在網上找了幾天也找不到一個完整版本,看來今次注定要真金白銀去買一張回來。現在用來止渴的只是Toque Toque的一分鐘試聽版,重複又重複地聽著很不夠爽。真想現在就奔去唱片店把唱片架都翻轉來抱它回家!

我對Pat C.認識不多,就僅限於這幾天在網上看到的有關資料,但那沒有關係,因為我正要那種一聽鍾情的感覺。她是繼Misia和Ken Hirai之後,另一個令我急不及待想帶回家的聲音。

心不期然地跟她哼著,腦瓜子也開始跟著拍子晃著。越聽越叫人不想工作的是壞音樂,我說的。

Monday, 25 September 2006

粉墨登場


圖:Jerry Yu

一連兩晚的戲劇工作坊演出終於結束。像完成了一次測驗,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心裡滿心歡喜,也為自己膽敢作了新嘗試而高興。

對於一個只有讀書時期嘗過柴娃娃的話劇製作、從沒正式參與過前台的人來說,第一次踏上台板就要演獨角戲是一件既可怕又殘忍的事。做對手戲還可以在死亡時刻打眼色叫對手救自己一命,但獨角戲嘛,要是你不幸忘了哪幾句台詞,台上就只有你自己一個,誰也救不了你。劇團朋友都笑說,獨角戲是接近上帝的最好機會,因為那時候唯一可依靠的就只有衪。從戲劇經歷上帝,我也是頭一趟。

想當初,導師給我分配了一個劇本叫我試試看,可是我讀了幾遍後仍然一頭霧水,完成不明白當中的意思,更莫說要揣摩角色的背景和性格了。看見劇團的朋友駕輕就熟就能把台詞背好,還可以自自然然地扮演角色,我看在眼裡其實很有壓力。我想過要逃,大不了混在後台當個小跑腿也不相干。於是我跟導師說,我不參與演出可以嗎。她卻說,何不先不去想演出的事,試試沒有壓力地玩一下,嘗過後覺得有興趣才說好了。於是我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開始放膽去嘗試。

若你問我演出時緊張嗎?我會說不,因為從踏上台的那一刻起,人已根本容不下其他與劇本內容無關的感覺。可是你不會想像到,其實我在後台等出場的時候有多緊張和坐立不安;我會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語,還會突然對著道具書傻笑,又或者不發一言突然板起面孔。下次如果你在後台見到我,大概會發現我面如土色如撞了邪的怪模樣。

演戲何嘗又不是一門翻譯藝術?只有了解到角色本身的性格和思想,你才會明白她為何要說這樣一句話,然後你用你的方式把她演繹出來,向觀眾展示一個立體的生命,讓他們看到她背後的意義。

Thursday, 14 September 2006

人有相似

一位朋友說,我架上粗框眼鏡後像極他以前的傾慕對象,令他差點忘記了該如何跟我說話。

(呀... 哦... 不是吧?)

那好,我不在你面前再戴上那紅框框就是了...

Wednesday, 13 September 2006

《聯合93》

一部難過的電影,散場後教我良久未能說話。
我甚至有點後悔挑了它,令晚上本來輕鬆的心情一下子淡淡地蒙上了灰。
那種難過,跟一般電影情節裡的生離死別不一樣。
它沒有偉大浮誇的對白去收買眼淚,也沒有賺人熱淚的配樂去賣弄感情。
它只有一種最平實的真實感,
讓我們知道,
當生命要到終結時,永恆才正式開始。
可是對於一些人來說,無疑已經太遲。
誰說愛沒有限期?誰說愛不需要及時?
不錯,它只是一場戲,
但它同時要告訴你的,不比現實我們已知的少。

Saturday, 9 September 2006

小島.姊妹.情

幽靜的南丫小島住著一班可人兒,她們遠離了繁囂的都市,默默為自己開拓明天。也許她們都遇見過人情的冷漠、人面的猙獰,也經歷過人生的低谷、生命的虛空,但今天她們都願意給自己多一次選擇的機會,去脫離那差點叫人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陳設簡單的樓房是她們的家。來自不同地方、帶著不同經歷而來的是彼此的好姊妹。暫居的數個月期間,她們不只要適應樸實的生活,還要重建對生命、對自己的信心。

跟她們一起除草砍樹,開闢荒地,我彷彿看見她們那年少氣盛用不盡的勁。跟她們一起引吭高歌,歡呼拍掌,我確切感受到她們毫無隔膜的滿腔熱誠。

昨日多少仇怨已過,願天上而來的愛能成為妳們一生的依戀,讓裂破的鏡今日重圓,恨痛的心今後復原,在浮生幻變中找到家的溫暖...

Monday, 4 September 2006

下一步

媽告訴我,下個月我們一家會參加雪雪姐姐的婚宴。嗯,是嗎?真有點突然。跟她認識了廿多年,我依然習慣這樣叫她。她是我鋼琴老師的女兒,所以我倆都是在鋼琴上一起長大的。其實她只是比我年長一點,但她長得很有氣質,人又能幹,所以女大當嫁也實在不是一件特別的事。

有趣的是當我看著身邊的人,尤其是跟我同輩的,一個個走上這條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路時,心裡不其然會問,人生就是這樣子的嗎?我除了有點好奇,還有點不甘。我不是要找對與錯,而是想找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吧。

也許有一天,
我會拋低一切遠走高飛,找回自己迷失的缺塊...
我會找到自己的安全點,不靠誰的肩膀和臂彎...
我會重新設計我的房間,好讓人生也得到整理...
我會抹掉以往的舊記憶,去學習珍惜每段關係...

下一步,誰知曉?

Saturday, 2 September 2006

戲在心頭



事情拖得無法再拖了,終於也得硬起頭皮一試。逃了兩星期的事,最後也無法再避。

我說的是演戲,一樣我完全沒天份的事情。

也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每逢星期四晚上我都會到觀塘一幢工廠大廈裡去排戲。嗯,與其說是排戲,倒不如說是去看戲。坐在旁邊看人家錯漏百出、鬼馬蝦碌的排練,其實比看正式的演出好看一百倍!最難得是當中的過程,跟大伙兒一起去嘗試,每次都會發現多一點可能性。而在導師耐心的指導下,最後都會給每個角色帶來越加真實的生命。

我這面皮又薄又懶惰的人,最會躲在人身後不讓導師看見,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逃過每次可怕的練習。還沒告訴你,我在排練的是一段十分鐘的獨幕戲。對於一個毫無正式演戲經驗的人來說,在那細小的空間站在眾師兄姐們前裝這扮那去做另外一個人,實在很有難度;我就是放不下原來的自己,在乎人家會如何看我的表現。

幸而我遇上一位很好很好的導師,她不但對戲劇很有經驗,教授技巧時也很有法子,往往在半玩笑半認真的時候就讓你明白了她的要求。我這又要怕又愛玩的人,結果每個星期四晚上都跑到觀塘去,很大原因都是因為這位導師;我就是要被她心裡的火燙一下!

今天晚上我到她家作個別的練習,可能因為沒有其他人在旁添加壓力的關係,我表現得比之前更自在。當然,若相比要到真正的演出水平,我還有很多欠缺,要下的苦工還多呢。消化了兩個多小時後,我終於能掌握多一點台詞的意思和角色的表達,至於餘下那不夠三星期的準備時間,就要看我有多努力去將勤補拙了。

Sunday, 27 August 2006

織織復織織



唔識織到識...

Monday, 14 August 2006

壞鬼耳朵

壞鬼耳朵這陣子總是關不掉。
左邊的聽進去,右邊的也聽進去;
結果弄得滿腦子都是問號,
人也快要被轟炸掉。
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我到底應該相信誰?
似乎...好像...大概...難道...
我怪錯了誰。

Sunday, 13 August 2006

謝絕探訪

看穿了。
你還不是一個大不透的傢伙?
充什麼老成?裝什麼大人?扮什麼成熟?
聽懂了。
表面的細心溫柔,
還不是想騙取同情來掩飾你的自大張狂?

就在我四分糊塗六分清醒之間,
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看透了你的鬼主意,
捉摸到你的歪心理。

誰說我笨?
是的,我笨,
正因為你比我更笨才顯得我笨得尊貴!

請回。
謝絕虛偽的探訪。
也請帶走你的假惺惺。

Saturday, 12 August 2006

海底初探

如小兵丁排列整齊且行動一致的細小魚群
隱藏在石隙間長滿了長長尖刺的神祕海刺
花花綠綠形狀各異如五星級的家的珊瑚花
行動緩慢如穿上了保護衣的小螃蟹
軟軟黏黏被無辜抓上水面的八爪魚...

到海下灣初嘗浮潛,好不容易花了一小時才能適應那遼闊陌生的大海。即使我穿上了救生衣,依然不減那虛無不踏實的莫名恐懼。到我適應了浮力和呼吸的時候,我又開始被圍繞在身邊的小生物而弄得渾身不自在。再過了一會,我把頭潛入水中的時間越來越長,慢慢地終於學會去享受在寧靜水底下那種無聲的熱鬧!

雖然親眼看到的海底世界沒有如電視上看到的一樣繽紛艷麗,但在充足的陽光照射下,海底世界頓時像亮起了燈,一座座小山岳和一團團小花球都清晰地映入眼中。大海,原來可以如此沉默和神秘,也可以如此活潑和可親。好久沒有過這種興奮的探險!

Saturday, 5 August 2006


設計:tamshui:\

姹 — 婦女與布的對話

姹,女宅也。
漂亮的女子。
各式豔麗的色彩。

這就是今次拼布藝術展的最佳描述。

「全人藝動」將於2006年8月3日至9月27日期間,在「地鐵藝術管道」舉辦〈姹 ﹣婦女與布的對話〉展覽,展出一班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婦女的布藝作品,讓她們訴說心裡的共同願望。

是次展覽得到三個不同背景的婦女團體參與。

有來自香港痙攣協會家長資源中心的一班母親,她們每天都無微不至地照顧家裡有特別需要的孩子。儘管有時會感到乏力,但她們相信終有一天,自己的孩子可以在公園裡跑跳蹦走,長大後也可以照顧自己。

來自雲南鄉間的婦女,在布藝日誌上描述了田裡辛勞的簡樸生活。即使生活貧困艱難,但她們擁有夢想,最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機會上學,可以讀書寫字,也希望家裡的環境可以好一點。

一班在港尋求政治庇護及居港的南亞裔婦女,透過布藝介紹自己和家的關係。她們因為種種原因被迫離開家鄉,千里迢迢來到香港,為的是要尋找和建立心中的理想家園。

現實生活中或許會像碎布一樣有所殘缺,但只要肯發掘當中的美好,加以欣賞和發揮,用心創造也可以開拓一片新天地。就像婦女們善用了碎布本身的特色,用針線縫合後也可以成為一幅充滿盼望的圖畫。婦女們以一雙巧手在布上密密細縫,喁喁細語道出了自己最美麗和自豪的故事。在這個心靈宅院裡,願更多人看到她們的美麗,感受到她們的芬芳 ﹣

她們就如姹紫嫣紅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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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姹 — 婦女與布的對話
展期:2006年8月3日至9月27日(地鐵開放時間)
地點:地鐵中環站J出入口藝術管道

Thursday, 3 August 2006

山上山下

營會結束後緊接的兩個晚上,
我已經按捺不住要跑出來跟朋友們聚頭討論一番。
那似乎過得平穩安靜的五天,
之後所帶來的種種衝擊、反思和啟發,
像加了催化劑後的化學反應,
等到第六天才終於出現。
耳朵周圍一下子充斥著不同的聲音,
心裡不禁浮現了一連串的疑問;
有待明白,有待體諒,有待肯定,有待實踐。

跟大伙兒一起經歷的那幾天平實的日子,
我看見希望,也遇上失望。
有人找到了自己召命和活著的意義,
有人願意踏前一步作出具體的承擔,
有人努力對自己不愔的語言作堅持。
有的固步自封仍混在熟識的環境裡找安全,
有的錯失星夜沒珍惜那分享成長的好時光,
有的在言談間沒發現活在自我空間的狹小。

心的觸動,並非因為這次營會,卻也因為這次營會。
那五天,原來我在乎。

山上,投入了卻投入不了;
山下,投入了仍投入不了。
於是人只好站在分岔路口,
繼續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