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1 May 2005

當地球人遇上火星人和金星人

吵了。我氣得雙手抖顫,說不出話來。
我撐著,裝著要四處收拾,裝出一副未被打擊的理所當然。

然後我忍不住,頂了嘴

然後我躲到房裡,徐徐落淚

委屈、憤怒、乏力

我只有向神呼求,大力搖動衪的衣袖,求衪捨下憐憫。


為什麼人總喜歡堅持己見,不用心聆聽?為什麼都在說同一種語言,卻不能明白對方意思?為什麼當中的異同,只有我一個看見?好孤獨的,地球人。

Wednesday, 18 May 2005

天開了



一直等待這一天。
天開了,我得到答案。
雲令人迷戀,有雲的天教人著迷,
矇矇矓矓的總看不透,看得我連地上的明亮也忘掉。
今天雲說:「散了」才驚覺自己原來不是雲的一片。
雲要化煙,我來不及趕上它的蹤影,只好笑自己太傻。
不打緊,雲還會再來,只是不再如昔。
而我,今天開始不用再等待;
但我還是個喜歡看雲的人。

Wednesday, 11 May 2005

不是雨天的錯

今天心情本來不壞,除了睡得不夠早上極想賴床,也沒有受壞天氣影響,反而享受這兩天撲面而來的陣陣涼風。灣仔的工作開始繁重,我最怕用腦袋去計劃這事籌備那事,這是我不想上班的最大理由。到底有沒有不用腦的工作?

我上司的丈夫是一位藝術家,晚上他的畫展要舉行開幕禮。本來我不打算出席,因為一來自己不太懂得欣賞,二來也不特別喜愛,但考慮到禮貌上的關係,還是決定出現一下。其實我對他的展覽也不是那麼抗拒,因為在我印象中,他以社會文化做題材的作品總是帶著譏諷和妖異色彩,也聽聞有不少人喜歡收藏,這叫我感到好奇。他的作品,我不敢說我看得懂,只希望能從點點好奇心中慢慢看出味道來。

話說回來,踏入畫廊就瞥見一位亮麗的女郎,我差點就叫了出來,因為她正是我的中學同學。雖然我跟她並不是很投緣的那一類,但在如此的情況下遇上舊同學,我感到很興奮。她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班上的高材生、校內的活躍份子,我又怎會忘得了?我忍不住上前打招呼。倒是她忘了我的名字,我不介意,以前我本來就是班上的安靜份子,小角色的名字又怎會記住。寒暄了幾句後,大家都各自蹓躂。這時,我開始感到渾身不自在,尤其覺得自己的打扮與場合不配合,看起來有點失禮,也有點後悔前去了相認。今天我穿了一件墨綠色鬆身長袖衣服,黑色七份褲和Teva涼鞋,一身輕便裝束本來就不適合到社交場合見人。當然我的上司和同事並不覺得我有什麼問題,只是我很介意。其實我一開始就介意。

一刻間,自信驟降,人突然很迷失。謙虛和自卑只有一線之差。面對四周的華衣、談吐、舉止、氣氛,還有面前打扮入時的舊同學,我不禁愚蠢得將自己和種種比較起來,結果難受的只有自己。衣著打扮是藉口,身份地位才是問題。中環,某程度上不是一個容易投入的地方。我可以不理會別人的目光,但是暗地裡我還是會跟自己過不去。身在中環,穿插在筆挺的西裝和高貴的手袋之中,我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地方。身份、地位、成就、金錢,這就是中環的一切嗎?

Friday, 6 May 2005

眼淚

朋友問,你多久沒有哭過了?我沒有答,因為我不懂得怎樣回答。

如果眼淚是一種勇氣,我就是一個膽小的人。
如果眼淚是一首音樂,我就是一埋雜亂的音符。
如果眼淚是一種天氣,我就是一個刮風天。
如果眼淚是一種財富,我就是一個不善理財的隱形富翁。
如果眼淚是一種解釋,我就是一個沒有因由的人。

「眼淚 眼淚都是我的體會 成長的滋味
眼淚 忍住眼淚不讓你看見 我在改變
孤單的感覺 你從不曾發現 我笑中還有淚」

Monday, 2 May 2005

甩拖


My New Flip-flops

穿拖鞋的人最怕什麼?是「甩拖」,所以相反來說,「甩拖」的人最怕的應該是穿拖鞋。嗯,算了吧,我在胡說八道。嘻嘻...

終於給我找到一雙合意的拖鞋,但我還是考慮了很久才決定買下。興幸自己是一個消費謹慎的人,對於買鞋仍抱有相當的態度和要求,否則對於我那雙破損得快可以改裝成拖鞋的Converse和那雙雨季會入水的Nike,我老早就去舊迎新、貪新忘舊了。我不是不想換,而是沒有哪一雙新的讓我看得上眼。自問不算挑剔,但最基本的既要耐穿又要耐看,還有價錢都在我考慮之內,所以要賺我的錢可不容易。款式嘛,到處都看到今年潮流的wedge shoes、stacked heels和ballet slippers,但一看就知道不是我杯茶。結果,除了一般運動便鞋外,就只有在簡單方便的款式裡挑,然後幾經掙扎終於買了生平第一雙人字拖鞋。一直不敢穿人字拖鞋,除了因為覺得腳長得不好看,也覺得要露出來的腳趾頭太多了,沒安全感。女孩子天生愛美,因為一個靚字,我絕對有理由可以留守在我的安全區裡。今次難得有人在旁推波助瀾,我即管抱著一試無妨的心態,買了一雙合眼緣也符合我要求的拖鞋。炎炎夏日,踢嗒踢嗒地踼著走,沒有什麼比腳踏一雙涼快的拖鞋更爽!

穿人字拖鞋的好處,是腳趾頭可以練抓功,相信過了一年半載後,定能有所作為,起碼可以做點檢拾工作。不要以為有了人字位的設計,就不會發生「甩拖」意外,要是走得太快,腳趾頭少了向前衝的壓力,一踢,鞋就可能要飛脫出來了。

沒有向前衝的動力,沒有肉緊的抓力,就會落得「甩拖」下場 — 愛情的道理難道就是如此嗎?

Wednesday, 27 April 2005

40 In 1

串燒歌相信大家聽過不少,比較近期的就有古巨基的《勁歌.金曲》,不過其實我覺得那並未算是一首「勁歌」,因為當你聽過《香港輓歌》後,你就不得不佩服編曲人的用心良苦。如果你看過進念.二十面體的《東宮西宮4之西九龍皇帝》,相信你一定會對《香港輓歌》印象深刻。我做了個簡單的統計,發現古巨基的《勁歌.金曲》用了36首熱唱K歌,而這首由孔奕佳、假音人改編的《香港輓歌》就用了40首歌曲重新組合,成為一首諷刺時弊的串燒歌。為了配合黑色政治喜劇的內容,歌曲歌詞都經過精心挑選,務求每句內容都能反映出市民對政府的不滿。而最絕妙之處,是每一首歌曲都自然地緊密相接,聽得現場的人拍案叫絕。

可是在另一個角度來看,《香港輓歌》其實反映了一種失敗:原來40首歌曲的曲調模式是可以那樣接近,原來香港樂壇仍舊是如此固步自守不長進,原來香港的「樂壇中文老師」只有兩個人,原來我們的耳朵一直都被矇閉著......

聽聞主辦單位打算將《香港輓歌》放到互聯網上播放,相信它絕對有能力成為另一首熱唱K歌,我孤且晰目以待。

歌詞參考:Blogger alexbb的《香港輓歌@東宮西宮vs勁歌金曲by古巨基》

Tuesday, 26 April 2005

〈藉著雨點說愛你〉

最初沒打算看〈藉著雨點說愛你〉,因為對於以愛情和感人作賣點的電影,小女子素來沒有多大興趣。更何況,就連我偏愛的〈在世界中心呼喚愛〉也未趕得及去看的情況下,我想不到去看另一部日本愛情電影的理由。但是因為優惠劵要到期了,結果還是決定選一部得到不少朋友推介的電影。對於這戲,之前我沒有什麼期望,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重視過它,又或者因為電影不是我抒發情感的習慣渠道;作為一個不懂電影的人來說,相信沒有人會比我有這更低的要求,但是我也得說,我選電影其實一點也不隨便。

看戲就是要看戲,好的對白極其量只會做到點綴的作用,為電影錦上添花,只有好的演技才可以看得人刻骨銘心,令演員與觀眾的交流超越了語言界限。喜歡男主角秋穗巧的不諳言語,看得人暗裡替他著急,同時又愛上他的傻氣。喜歡女主角榎田澪年輕時的外冷內熱,有我的「類情感人格分裂潛意識冷酷現象」(Disassociation of Emotional Personality to Subconscious Callous Phenomenon,簡稱DEPSCP)的影子,確令人會心微笑。電影劇本有點像〈人鬼情未了〉,初時看得人狐疑那是一個靈異故事,還是一個童話故事。雖然故事結局叫人可惜,但看完之後卻又被故事本身深深安慰著。我為著那種淒美而感動,卻沒有容許自己為那真誠的愛而掉眼淚。也許有一天,我只會為這世界不再有奇蹟而流淚。

Sunday, 24 April 2005

流.忘

要抓住好心情並不是想像中容易。早上發生的事,晚上也許你還會記得。但早上曾有過的感覺,到了晚上可能已經變質,又或者多多少少已經流失。原來只需一點時間,我們看事情的情感角度就已經改變了。

有些人有些事,我痛恨時間將我的感覺吞噬帶走了,令人失落在無法回頭的空虛感中。我不禁疑惑為什麼我要寫東西?如果是值得寫下的事,為什麼我又不好好記在腦裡?而記下來的就等於值得緬懷嗎?

記憶是人的一個獨立依附體,你越想控制它,它就越要跟你對抗;越是不去想,就越會記得。難怪有人起了「記憶體」這個名字,看來它真的想搞獨立發展云云。考試溫習的內容明明已經背熟了,可是對著試卷作答時,腦袋竟然一片空白,最後你只好一怪自己懶惰,二怪自己記性差。耐何?明明不想想起他,可是當抬頭望見一片天、看到路邊攤賣的小玩意,一個朦朧的身影就徐徐浮現;記憶像總要跟你過不去。

突然想起的某些人某些事某一幕,可能我們都不能控制到,但繼續去追憶、回想卻是潛在的個人意願。我願意去回憶,因為我珍惜;珍惜一些人一些事,那怕只是一次因大意而造成的小錯誤,又或者是一個我未能親口說聲對不起的人。

「流」、「忘」不是結果,它本身就是一次值得回望的過程。

Saturday, 23 April 2005

肉痛

運動後的肌肉酸痛總教人坐立不安,走著不是坐著不是,都怪那Craig David留下的後遺症,叫人不得不無時無刻都要念著他。回想起初中時每逢星期四放學後的舞蹈排練,我的手腳總是在練習後兩天才會叫痛;我人就是如此反應慢,連身體感覺也如是,大概是天生的慢兩拍。當遇上有特別多的腹部動作時,兩天後我可好受了。肌肉酸痛事少,笑不得事大;遇上搞笑的事,一笑之下不是笑死而是痛死了。

我對這種痛又怕又愛,但是,還是愛多一點點。因為痛,我感到自己的存在,身體和血肉的存在。因為痛,我終於發現了股直肌、股二頭肌、臀大肌、上腹肌、三角肌、肱三頭肌……。嗯,高深的名字一大埋,不就是我的手手腳腳吧。

Friday, 22 April 2005

Oh My Craig David!

Oh My Craig David!
我們的相遇不是緣份。

循環不息的七天誘惑,
我不在乎他過得如何精彩;
我只想跟上他的步伐,
拿出一天比一天多的力量,
找屬於我的精彩。

遇上高低起跌,
他要上他人生的一課;
我慶幸我還是我,
不是他,也不是像他的我。

我的血汗,
我的身體,
無法抗拒去做一個不是自己的自己。
是沈迷是迷戀……
是縱容是釋放……
總要讓神經感受一下,
當他的力量流通到我身上,
我的一天才可以開始。

我只怕不配,
做一個被Craig David灌注能量的人,
起碼,
在你認識的我身上。

Saturday, 16 April 2005

發現吉祥三寶

今天在電台聽到一首很溫馨的好歌,是用一種嘰哩咕嚕的語言唱的,所以我聽不明白。單憑感覺,加上最近的韓風,當時我猜那是一首韓文歌。歌曲由一男一女一女童合唱,感覺有點像林子祥當年的《三人行》,童聲部份相當可愛,令人耳目一新,愛上它的清新。歌曲像是一首民族音樂,是近期除了令我開始反感的《大長今》主 題曲以外,令我不抗拒的另類地區音樂。當我正等著主持人的介紹,怎科他一開口就要說別的話題了,真無奈。

想不到在之後兩個電台節目中,再次聽到那首歌,我想它大概是最新的派台作品吧。今次我終於知道它的歌名和歌詞內容啦,原來那是用蒙古語唱的,是一家三口合唱的歌(之後我才知道歌中的女童並不是主唱者的女兒,因為他自己的女兒年紀太大了)。我最愛它的歌詞,雖然不是什麼著名填詞人的出品,卻在幾句簡單的話中滲透了幸福和溫情,令人聽得出奇地快樂。嗯,說得太多了,去聽一下吧,布仁巴雅爾的《吉祥三寶》!

小女兒問:爸爸,太陽、月亮和星星是什麼?
爸爸回答:吉祥三寶。
小女兒問:媽媽,綠葉、花朵和果實是什麼?
媽媽回答:吉祥三寶。
小女兒問:爸爸、媽媽和我是什麼?
爸爸:吉祥三寶。
爸爸、媽媽、女兒:吉祥三寶,永遠吉祥。

在線收聽:http://app.tom.com/music/listen.php?songid=13336

Thursday, 14 April 2005

規範 vs 原則

在壽臣劇院看了由李鎮洲主演的一場獨腳戲《棺材大過窿》。決定買票是因為先看到宣傳單張說「載譽重演」,好奇之下再繼續研究,就給我發現了李鎮洲的名字,心裡當下有點期望。上一次看李鎮洲的演出是在剛過去的香港藝術節中的《法吻》,看他如何演活了一位堅持在種種誤會中尋找真相的神父。他在台上的一舉一動、神態語氣都能恰如其分地對角色注入真實感,令我有很深刻的印象。

今次他在《棺材大過窿》裡一人分飾三角,扮演長子嫡孫的主人翁、墳場棺材佬和管轄墓地的官員。故事由主人翁講述祖父過世後,家人為之下葬時所發生的意外,在親朋齊集的浩大場面下,儀式正要開始,才發現那座棺材竟進不了墳口。是洞太小,還是棺材太大?主人翁為了尊重祖父的意願,堅持不肯更換較小的棺材,誓要為祖父的棺材爭取更大的墓地,棺材佬和官員則聲稱墳地有墳地的規矩,棺材應該依照標準尺寸,結果彼此都不肯讓步,三個角色就一直為此問題爭持不下。

此劇是新加坡已故傑出戲劇家郭寶崑先生寫於1985年,但在李鎮洲只有一張道具椅子的配合下,故事並沒有受時間和地域限制,仍然可以帶出一個你我他每天都會面對的問題:到底我們應該依從社會既定的規範,還是堅守自己的原則,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郭先生當時大概想借此劇表達人活在種種制度下的疑惑和矛盾,尤其是在家長式管治的新加坡。

主人翁最後成功為祖父的棺材爭取到一個更大的墳地,但勝利一刻過後,他不禁苦惱應該為自己做一具怎麼樣的棺材。一次成功在漫漫人生中可能微不足道,但每當要與惡勢力、不公平、不公義的人和事作抗衡時,它將會是一枝強心針,提醒我們要堅守原則,努力維護公義。明天、後天、大後天會遇上多少次如此的掙扎?父母上司對自己的要求、自己對自己在社會上的身份和角色、草根階層對政府的種種冤屈申訴、長毛對政治體制的強烈不滿、德蘭修女的謙卑事奉…

Saturday, 9 April 2005

不明

什麼原因會令一個人對自己的親兄弟態度冷淡?好好的一個長途電話,三嬸想請老媽代買東西,三叔想順道向老爸親口打個招呼,於是老媽便先和三嬸聊著,等老爸洗完澡出來接聽。老爸出來,當他知道三叔正在電話的另一邊等他,只見他面色一沉,然後接過電話。他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我聽不到,但我肯定他說了不過五句說話便掛線了。那種冷淡和不情願,我並不陌生;每次有舊同學或者兄弟打來找老爸時,他總是萬分不願意地接聽,然後匆匆敷衍幾句 便掛線。可以的話,他大概想借電話錄音系統,或者一位私人秘書為他應付所有來電和閒雜人等。留意了一段時間,我的理解是老爸不喜歡別人打擾屬於他個人的平靜生活,而最大問題是他表現得越來越自我中心。

每次看到他的態度,我就不高興,總想狠狠地搞對抗,大聲告訴他:老爸你人好冷漠無情,你這種態度令人很難受!可是在他的威嚴面前,最後我往往會選擇將說話吞了下去。面對這種事,我們的溝通就是這個樣子;在我的家裡,每人都有著個人空間。我疑惑,到底那是自由還是距離?風平浪靜不一定是好事情。

如果無情的人是可怕,不懂表達感情的人就是可憐。再想下去,我竟然有點傷心,怕老爸沒有朋友,最後成為孤獨老人。他已經六十多歲了,我竟然為他擔心這事,很傻吧。難道老爸不需要一個群體去支取力量,填補內心?我不敢說他寂寞,因為他還有一個無缺的家,但我總想他可以活得更多采多姿,尤其是在這個年紀。越來越發覺自己有一點爸媽的遺傳,不喜歡人多的場面和複雜的人際關係,知心朋友有就不用貪多,給我「輕觸式」的關係就好了。也有些時候,腦袋明明有一種想法,但口裡卻說了別的事來,到最後是表達不到心裡的意思。我懊惱,有時我面對不到自己,有時我表達不到自己,告訴我該怎麼辦。

Tuesday, 29 March 2005

空間

〈之間.發現〉終於大功告成,這一刻沒有特別興奮,也沒有相對的失落。曲終人散,留下了充滿挑戰的歡樂回憶、三個月來建立的關係,還有自己一大堆還未沉澱的感覺。

總算完成了一件大工程,筋疲力竭是最實在的感覺。一覺醒來,復活節假期已過,身軀仿似給人狠狠打了一頓,手腳酸軟無力,什麼事也不想幹。可恨我今天不但不能請假休息,早上還要到橫頭磡村跟進兒童活動。疲累的感覺不會退減,大概還要一天一天地累積起來;預計要到週末我才可以得到真正的休息,然後重生。這幾天除了要重拾工作,還要保住小命不讓自己再病倒,其餘的事我不想去管。人累極的時候,會對很多事物失去興致,會對自己對生活對身邊的人對身邊的事產生厭倦。心情不好,我更加需要空間。

Friday, 25 March 2005

短訊

花不能代表愛情,但玫瑰做到了;
樹經不起枯燥,但仙人掌做到了;
豬不懂看短訊,但你做到了!!

想你是件快樂的事!
見你是件開心的事!
愛你是我永遠要做的事!
把你放在心上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不過...騙你,是剛發生的事!

如果長得好看是一種錯,我已經鑄成大錯;
如果可愛是一種罪,我已經犯了滔天大罪;
做人真難!
你就好啦~ 沒錯又沒罪...真羨慕你。

如果說燒一年的香可以與你相遇,
燒三年的香可以與你相識,
燒十年的香可以與你相惜,
為了我下輩子的幸福,
我願意...改信基督教!

如果政府規定一個人一生只能對一個好,
我情願那個人就是你。
我無怨無悔,至死不渝!
但偏偏政府沒規定...那就算了!

我把你的名字寫在天空裡,可是被風吹走了;
我把你的名字寫在沙灘上,可是被海沖走了;
我把你的名字寫在每一個角落...
頂,我被警察抓走了!

明日,天開始轉冷了!
豬媽叫三只小豬穿衣服!
豬頭甲去穿衣服,
豬頭乙跑進被窩,
此時豬媽媽大叫:
豬頭丙你還在看訊息!
記得添衣服呀!!!

- 郭大俠提供

Thursday, 24 March 2005

抗戰

睡了十二小時的大眠,焗了一身汗,吞了兩次必利痛,再啃了維他命C,總算退燒了。下午正要準備外出,心感正義地想載上口罩,卻由於自己欠了一段經歷沙士的日子,發現自己原來不懂得如何正確使用口罩,而且對於這等裝扮,我很不習慣。弄了好些時候,仍然分不清正反面,搞不懂上下位置,結果我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去乘地鐵,找了個位子坐下,左邊是一個斯文的辦公室女郎,右邊站了另一位女士。不久她們發覺了對方的存在,於是便交談起來。我一邊翻閱雜誌,一邊聽她們的對話,才發現身旁的辦公室女郎已有五個月的身孕。我大驚,嚇得我馬上連呼吸也盡量放慢放輕,生怕會把病菌傳了給她和肚裡的小孩。然後我心裡不斷責怪自己,恨不得馬上離開車箱,也不斷祈禱,希望自己沒有害了人。晚上臨睡前,我終於跟父親學會了戴口罩。

Wednesday, 23 March 2005

陣亡了

上午10時,與一澳洲藝術雜誌編輯開會。半夢半醒,精神恍惚,接收能力早就打了折,遇上嘰哩呱啦的外語,理解能力頓時下降只得五成。我這個小角色,沒什麼發言,又不能打瞌睡,勉強張大眼睛硬撐了兩小時,好痛苦。臨時還收到消息,之後還有一個會議要陪坐,啊,晴天霹靂。中午1時午餐會,有好東西吃,精神為之一振,可惜情況只維持了一段短時間。我知道我需要一杯咖啡,但同時我知道我容不下一杯咖啡。就算看到色彩斑斕的海底照片,也沒法提高我的興致,好想快點完成揀選工作,然後返回坐位。下午三時,開始提高警覺,忙不迭再用自創秘方,把自己灌了一杯有三倍威力的涼茶。然後不知是冷氣問題、涼茶問題,還是個人問題,人開始發冷。四時多,人很呆滯,終於逃了出去逛一逛。工作進度還可以,可是時間實在過得很慢。六時半放工了,趕緊由灣仔跑到沙田看排練。人很疲累,也很怕冷,身體一動,感覺就似有寒風透心涼。我不知時間是如何過,總言之我很想念我床上的大綿被。晚上十一時終於到家,忍不住向母親大人求救。一量體溫,攝氏38.9度,我陣亡了。

難過的不是乏力的時候,而是承認自己是弱者的一刻。我還未學懂被人照顧的感覺。

Saturday, 19 March 2005

今天不回家

週六日都有排練,我選擇在青年村留宿。懷念宿營的日子,懷念大伙兒圍坐房中一邊吃杯麵零食,一邊聊天到通宵達旦。夜總是美好,特別是不回家的晚上。

Friday, 18 March 2005

舞氣

帶著疲累的身軀和蠢蠢欲動的心,踏進舞蹈室,又見一張熟悉的臉。先是一陣失落,但很快又變得輕鬆起來。幾星期前上過他的代課後,就被他的身手和陽光吸引了。輕快靈敏的身影,舉手投足的利落,在強勁的節拍中流露著陶醉和自信。要不是在上課,要不是顧及學生,我肯定那股「舞氣」可以更澎湃、更精彩。能遇上如此有感染力的老師,真叫人興奮,如果有機會跟他學他的強項踢躂舞就太好了。

欣賞他的舞技,更欣賞他的「舞氣」。Charles Teo,神秘的舞者。

Thursday, 17 March 2005

雜記

今天心總有點戰戰兢兢。我叫自己盡能力處理工作,其餘就靠機動性配合好了。終於有一張屬於自己的工作檯,感覺真正成為這個群體的一員。可是座位卻背向上司,真不幸,少了偷懶的機會。

來到銅鑼灣,竟然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我迷失了方向。我忘了從這裡如何走到那裡,從那裡又如何走到另一處。腦海中只有目的地的影像,卻老想不到前往那目的地的路線;那種感覺很可怕。因為工作關係,終於第一次找上阿麥書房。小小的空間佈滿書架,靜靜的角落擠滿求知的人。喜歡它的充實,喜歡它的溫暖,喜歡它在鬧市裡與別不同的沈著性格。

如舊參與晚上的排練,可是卻有種不能言喻的疲累;人不投入,不想說話,不想走動。我累了,但我想到有很多道具還沒有準備好。星期六日的大排練,將會是我的道具製作日。演員們排練時的蝦碌爆笑情景,總是支持我堅持下去的力量。我不孤獨,但我偶然仍會感到乏力的孤獨感。

一想到工作,就想快點到星期五。一想到工作,就越發覺自己不懂得做事。一想到工作,就好想快點找到心中的夢。不難吧,找一份給自己製造快樂的工。不難真的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