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7 October 2007

S-XL Cake by Ding3000



有沒有試過,當你好心為大家切蛋糕的時候,總有不同的要求此起彼落:A君說她在節食,想要小塊的;B君說還沒有吃飯,最好來塊大的填肚子;C君說我偏要人人公平,要看你刀法如何;隨之還有D君、E君、F君......

遇上這種情況,相信你連回答他們的力氣都想省掉,丟下刀子就走人。

直至我在網上發現了這個蛋糕模子,以上的情況終於有轉機!這個包含了由S到XL件塊尺碼的模子,姑勿論它能有多實際地滿足到為食鬼的要求,單是它的幽默和體貼,就叫人愛不釋手。

它唯一的缺點,可能是當你來遲的時候,想要的那塊XL早已被人換成S,那麼你可不能怪誰啊。

Friday, 26 October 2007

第39個星期五

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我甭在公司裡埋頭苦幹到夜深。這是我經過多個月來密集式訓練後的小進步,也可以說,是我終於學會了一點聰明,知道該如何偷一個應該的懶。

雖然今天的工作把我美好的星期五晚打垮了,但是相比起最初要面對洪水猛獸般的工作時,那份強烈的無助感已經小了幾吋、短了幾毛、輕了幾分。

離開公司,腳步並沒有因環境的轉變而放慢下來,相反為了逃出煩惱地而加了把勁。腦袋一時間未能調整過來,從眉頭、肩頭、拳頭、膝頭到腳趾頭,無一不是繃得緊緊的。直至走進車廂,身傍站了個小豆丁,好好的一個扶手不去握緊,卻要來抓我的腿。我先給她瞪了一眼,再換上一個笑容;心,這一刻才終於得到釋放。

下了車我一直想,發覺自己越來越不懂得笑 — 我指的不是那種待人接物上的禮貌表現,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開懷。在工作上,我可以很清楚自己的職份,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崗位,可是當我放下工作,想感受原來的自己的時候,卻迷失了,得了一個大倒退 — 恐怕我快忘了我是誰。

也難怪。試問在工作上,有多少時候能用得上你想選擇的自己?功力淺薄如我,在全身經脈被打通之前,難免有黯然失色、露出支離破碎的一面。這時候我會對自己說:有一天我將要捲土重來,帶著完整、漂亮的一個真我回來。

Tuesday, 9 October 2007

似曾相識

拐了個彎走進這熟悉的地方,感覺像個遊窗者。
我將臉貼近玻璃櫥窗,往裡頭窺看,
除了看見窗裡的琳琅滿目,
還有玻璃上隱約的透白身影;
留下的,
是玻璃上一呵不經意的暖氣,
和指頭輕輕畫過的模印;
該看通的看不通的,
只是一窗之隔;
窗外窗內,
人物依舊,四季如昔,
心情卻不再一樣。

Wednesday, 11 July 2007

抱抱行動


Free Hugs Campaign by Juan Mann

澳洲人Juan Mann於2006年在雪梨鬧市發起了一項名為「Free Hugs Campaign」(抱抱行動) 的活動。他高舉寫有「Free Hugs」的紙牌,邀請陌生人來跟他擁抱,目的是要以行動向陌生人傳遞關懷的訊息。當消息在網上傳開,愈來愈多人加入這個行列,令這股抱抱熱潮在短時間內蔓延至世界各地。

雖然迴響毀譽參半,過程中也受到路人的冷眼和警方的干預,但仍有不少人在不同地方自發起「抱抱行動」,因為他們相信這種善意的溝通方式,能進一步化解人與人之間的冷漠。

人們好奇、害羞、狐疑、漠視,卻不肯正視心裡那堵牆。他們自以為安全,卻得不到真正的平安。

有時候,我們對身邊的一切有著太多要求,而忘卻了最需要的,原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

When too much is never enough,
Why don't just have something simple,
Say like... a hug?

延伸閱讀:Free Hugs Campaign

Wednesday, 20 June 2007

免費升級


落地玻璃窗、無敵靚街景,誰說只屬於經理級的專利?
我且充一下,只這麼一個月,享受大地在我腳下的快感。

Monday, 18 June 2007

39/F=>11/F




收拾、捨棄、分類、入箱、標籤、安頓,原來我也可以做得到。
什麼時候,生命也可以來一次大整理?

Monday, 4 June 2007

毋忘六四


忘不了,萬人靜寂,燭光照亮歷史黑暗一頁的一刻。
平靜的夜,屬於不平靜的心情。

Thursday, 31 May 2007

貿記0705

繼續數算,充滿「驚」喜和恩典的120天!

Friday, 18 May 2007

剋仔型

早陣子在公司上了一節九型人格的課,學懂了自己和身邊人的某些行為和想法。
今天在趕會議的途上,中姐有意無意地對我說,要在不斷被時間追趕的生活中,跟我學放鬆。

放鬆?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忙說不。
自問差點連她基本的步伐也趕不上,又何來資格談放鬆?

心知肚明,九號仔明顯就是一號仔的剋星。
我暗忖,天,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則不是你死便我亡...

Monday, 30 April 2007

貿記0704

月曆頁被翻了一下,時間這才驚嘆自己跑得如此快,但也曾苦惱過自己走得太慢。

過了三個月的試用期,我沒有感到特別高興,心裡只是一直感激上司的包容,願意給我改善和進步的空間。兩個月前當我仍是一個糟透極的大笨蛋的時候,其實我早就打了最壞打算,想過在不久的以後會被人炒掉。如今能留下來,不代表我不再是一個笨蛋,但我知道自己已經賺了很多很多。

留下來,意味著在未來的日子裡將要付出更多。除了不可以辜負別人的信任,也叫我不得不狠狠告別昨日那懵懂的我,要鼓起勇氣面對自己和大世界,快快成長。

短短三個月,感覺像過了一年,容貌也快看來老了十歲。

Sunday, 22 April 2007

積丹尼爾 (原題:黑傑克)

一句無稽的話語,
教人難以從夢境裡逃脫出來。

一個溫柔的淺笑,
叫人把昨日明日都暫時放下。

一雙細小的眼睛,
藏不了冷靜沉著的閃爍才華。

一顆深藏的美點,
激起了可可帶給味蕾的誘惑。

被收買了的,
只想帶醉在平行線上陶醉多片刻,再多片刻...

Saturday, 31 March 2007

貿記0703

.....................

又見一陣荒涼。如果這片荒土令你感到失望,其實我的失望要比你多十倍。

想當初我靜靜開墾這片小土,默默留守這兒做點沒價值的耕作,我從沒打算過要告訴別人關於這地,一片埋藏了喜樂和哀愁,解脫和枷鎖的心田。

是分享,是分擔,是逃避,是申訴,是感動,是興致,是依賴,是寄托,更是一種承諾。

當你看見這片土地越來越孤寂,也許能想像到我的心裡有多無奈。即使我沒有欠了誰,心裡還是覺得戚戚然。

荒涼背後,其實日子一點也沒有白過。說清楚些,應該是日子豐富得來不及整理,也不知該如何去栽種到這片土地上。

我會告訴你,挫敗的感覺很實在,不快樂的時候也很真實,但每次筋疲力竭之後,總興幸能找到一點絲毫的滿足,足教我自豪,足教我能咬緊牙關再走向前。

Monday, 5 March 2007

花絮

下午約了一班模特兒,為週末的時裝表演進行試身工作。模特兒這個行業,除了多了一些從報紙娛樂版上的一點認識以外,仍是十分陌生。接待期間按捺不住好奇,眼睛靜悄悄往她們身上不住打量。她們的身形,注意,我說的不是身材,真是好得沒話說。當我走在她們身邊,一方面感到羨慕不已,另一方面也感到差點無地自容。雖說以現今醫學,要打造一個完美身段並不困難,可是個人的素質和專業的態度可不是付了錢就能打造得來。

Lisa S.是個甜美的可人兒,她是最早到的一個,而且還早到了近半小時。她傻傻的找錯了地方,當我找到她的時候,她還在喘氣。我偷偷往她臉上看了一眼,濃妝艷抹沒有掩蓋了她的好膚色,應該還很年輕吧。進了房間,也沒有理會我們正在準備衣服,便脫了鞋子光著腳地看她了書,她就是可愛。

Rosemary也比預定時間早到了,這令我感到有點意外,還以為名氣大一點的總會耍點派頭。她的樣子總是冰冷冷的,大概已習慣不理會公眾的目光。雖然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深藍色襯衫和牛仔褲,可是當她舉手投足就教人想盯緊著她,要在她身上找出一些無法解釋的魅力。

模特兒工作不是外人看來般容易。事實當人家給你什麼也好,無論衣服鞋襪被不知名的人穿了多少遍也好,設計有多千奇百怪也好,也得專業地把它穿在身上,再以不同姿態展現出服裝的特色。即使衣服合身也得瞻前顧後,小心檢查沒有走光穿崩才能好好保護自己。今天就因為有設計師沒把襪子洗乾淨,令模特兒不得不拒絕穿著。也有因為提供的衣服尺碼太小,而要設計師另送一件配件來。

這只是一點幕後小花絮,到了週末就能看見台前的演出,希望一切順利。

Wednesday, 28 February 2007

貿記0702

工作量大了
要求提高了
程序煩複了
壓力加重了
心跳加速了
反應加快了
道理奧妙了
神經衰弱了
情緒反覆了
脾氣變壞了
零食吃多了
屁股坐大了
自由流失了
眉頭鎖緊了
笑容欠奉了
沉默寡言了
下班想家了
....................
沒完沒了了

Wednesday, 21 February 2007

嘀嗒嘀嗒

日子,要不是過得太快就是過得太慢。

放假的心情往往在假期前兩天就跑出來,可是最要命的,是工作的牽掛在假期完結前便冒出來。我有病麼?不,如果大年初一那天沒回去按一個鍵,我想往後幾天會令我更加寢食難安。

這個假期過得平凡,連要去拜年探親的地方也不多,但勝在能過得隨心又隨意,我已經很滿足了。下一個偷閒天,如果有幸能逃出工作的魔爪的話,我唯有寄望四月的來臨。

看看日曆,發覺還有一星期多,我便快渡過了新工作的第一個月。經過兩星期的密集式訓練,時間現在對我來說,不再是手錶上指示的數字,而是電子郵箱收件匣和寄件匣裡的「活躍交投量」。

時間總是不能走慢一天,讓我完成那排山倒海的工作。
時間總是不能走快一天,讓我等到那鼓舞的出糧日子。

Friday, 9 February 2007

算不錯

今天的工作有多無少,下班的時間有遲無早,可是我的心情算不錯。

工作有時,輕鬆有時,也許這是我第一課應該學習的。跟兩三位同事在午飯時間出外走走、吃一份致肥但美味的金鳳午餐、認識了一位貌似中年但比誰都更貪玩的電腦遊戲人...,一些小事都能在密密麻麻的工作中讓人找到生趣。

工作雖然繁重,但相比起那些隱藏在社會中,需要長期輪班或工作不定時的人,又相比起大姐、中姐和細姐所要承受的壓力和工作量,我的又算什麼?

Wednesday, 7 February 2007

別問我

感謝你妳你妳你給我的關心。我只想簡單地說。

我曾天真地以為自己能承受迫切和龐大的工作量所帶來的壓力,事實卻不,因為原來我從前從未真正認識過「迫切」和「龐大」。我從未試過對工作感到如此無助得哭不成聲,教我不得不躲起來,誰也不要見,因為我只想把感覺活埋。

我反覆問自己,究竟是自己能力有限,還是現實就是如此?我以僅有的自信說服自己,即使努力了也得向現實低頭,因為,我需要一份工作,我需要生活。可悲的是,可笑的是,這份工作不會給我真正的「生活」。連留給自己的一點空間都沒有,試問怎能活?

只怪我過去把自己寵壞了,也興幸今天的磨練來得不太遲。我盼望明天會更好,寄望明天下班的時間能比今天的時間早一分鐘就心滿意足了。我想當一條狗,不是做死了的那種,而是一頭機警、靈敏、明辨、忠心的警犬,讓自己每天都有新學習,叫自己每天都有一點進步。

且別問我工作如何,又或者,可以的話,請用一個非常婉轉的方式向我套話,因為連我自己也開始不敢正視那種糟透、壞極、腐爛的感覺。

我知道,我只會哭著、笑著來回答。

Monday, 5 February 2007

幼稚園新生

1/2 (四) 08:30-19:30
嘩...............................................
..................................................
..................................................
這一刻我才真正開始了我的工作生涯。

2/2 (五) 08:30-20:30
難耐聽不懂的時地人外星語,
難敵轟炸魚雷般的候命工作,
回家路上,我忍住了,也忍不住了。

3/2 (六) 09:45-18:40
一連四天的教育及職業博覽會,週末是注定逃不了,但能晚一點才回到公司,已教人樂上一陣子。得到兩位很好的同事的指導和協助,很是感恩。可惜其中一位的合約明天要到期了,我不敢想像往後少了一位得力好幫手的可怕景況。

4/2 (日) 12:00-19:45
要上班的週末,我盡量為自己找點樂事。最大的快樂,莫過於在展覽場內,做資料搜集期間到處逛逛,發現場內的型男主要來自紀律部隊,尤其機場特警。誰說制服誘 惑有性別之分?說笑吧。雖然個人偏見對警務人員這個行業沒好感,但不得不承認眼光難以離開他們身上 — 只限於展覽場內吧。

5/2 (一) 08:30-21:30
晚上九時多,隔鄰部門的經理也下班了,當辦公室的房燈被人不為意地關掉,剩下我茫然地對著發亮的電腦螢光幕追趕文字,我真正感到被遺棄的孤獨和淒涼。直到我可以離開公司在回家的路上,我再次運勁止住了淚水,也竭力抑壓了情緒。最大原因,因為我沒有帶紙巾在身。

Thursday, 1 February 2007

送舊近新

這幾天,時間過得好快好快。
轉眼的結束,飛快的開始;
時限未到,可是那股氣勢已夠迫人。
這幾晚,睡前總要輾轉反側幾遍才能入眠;
腦裡不斷轉轉轉,心裡不禁沉沉沉。
有人好意安慰我,有人正色警告我,到底我應該聽誰?
愁啊...
想做一隻狗化了的豬,也想當一隻豬化了的狗。
只要能少做錯事就夠好了。
祝我開工大吉吧!

Thursday, 18 January 2007

Unnamed〈二〉

我曾分享過跟一位非洲裔朋友的相識。因公事緣故,前幾天我再次跟他聯絡,順道了解一下他的近況。為避免雞同鴨講的尷尬,今次我選擇在電郵裡溝通。今天收到他的回覆,說他終於到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署去面試,然後,還有一句差點沒把我嚇得從椅子掉下來的說話,是這樣寫的:

"...Pray for me that I pass the interview, if I'm successful, will you come with me to USA or Canada?"

WHAT!?!

如果不是文字出錯,又非我的眼睛有問題,那一定是有人存心拿我來開笑話了。真嚇人。我就像漫畫人物般,額角上有幾條下滑的直線,再加幾顆豆大的汗,當場呆住了。除了目定口呆,我也想不到該如何形容當時那種十級的驚...嚇...(還是搞...笑...)程度。

嗯,難道他要約我去浪跡天涯?好些可能性在我腦海中閃過,大膽的假設我說不出來,因為恐怕會令大家笑得人仰馬翻,氣絕身亡。除了一臉無奈,我只有說,跟這個朋友的文化差異可真大啊。

定過了神,我開始發愁,懊惱該如何回他才好...

Friday, 12 January 2007

Are You Ready?

離開會客室,還沒有步出那氣派十足的辦公室大樓,挫敗感已經從不知名的地方迎面撲來要把人緊緊包圍,比那玻璃大門縫隙中竄進來的北風更冷酷無情。人雖未至於完全失望,心裡卻是一陣失落。

三小時的面試,完成了中英文筆試、打字速度評估,也戰戰兢兢地經歷了四十五分鐘的面談。我除了對筆試這要在短時間內組織文字的功夫稍欠信心之外(對,你沒看錯,因為時間永遠是我的敵人),事情算是個令人滿意的過程,而我也能做到一直對自己的要求,盡量放鬆心情。

通常面對一連串能預知的慣常提問,我本應可以用最模式化的答案去應付,可以今次卻偏偏遇上兩位非一般的考官 — 一位是我認識已久,同樣地她也甚了解我的導師,另一位是我導師的上司 — 一個不慍不火卻甚具領導風範的女強人。那一刻,我感覺像頭待宰的羊,明知不能耍出什麼花樣,只好乖乖就範,在真誠坦白之餘,避重就輕地回答一些會自暴其短的問題。

好不容易捱過了時間,踏出會客室的一刻,感覺像剛上完當頭棒喝的一課。想起考官對我提出種種嚴謹的工作要求,又想起自己仍然稚嫩的工作能力,頓時心裡有數,自己不禁也冷笑了一下,恨不得在自己頭上淋一盤冰冷水,叫自己清醒過來。這一課令我更清楚,面試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悉心包裝的個人表演,更是一個必須坦蕩蕩去面對自己好與醜的考驗。似乎,即使我不幸得不到這個工作機會,也已經有幸地賺到這冷不防的一記耳光,足夠我好好反省三五七天。

我看到一個實事求事的殘酷世界在向我招手,當我決定要投入這個瘋狂行列裡打滾的時候,我不得不再撫心自問,到底自己裝備好了沒有?

Tuesday, 9 January 2007

凋零

哭了兩遍,眼睛矇了,人也累了,心血卻仍在翻騰。
憤憤地躲進房裡,也逃不過眼淚的試探和良心的責備。
我未想過要贏得全世界,只卑微地想自己的異想世界能得到明白。
事實卻被我早料到 —
成了一支被你形容為愚昧無知、不切實際的孤獨舞。
對不起...
也許我真的利用了這家的美滿幸福,去縱容自己的不思長進和懦弱退縮。

Friday, 5 January 2007

樂而知返

肉身歸來,元神未返;手信欠奉,故事無盡。
沒學到肚皮蛇舞、沒遇上印度王子、沒掉了錢包相機、沒弄得水肚不服。
感恩之後還是感恩。

(待續)